外好喝，是我的人格外可，令人见之忘忧。”

福慧长公主竟：“确实是个可人儿！便宜了那林少尹。”

长公主挑眉，颇有兴味地问：“如何？拿下了没有？”

沈韶光：“……”

“竟然这般贞吗？”

沈韶光：“……”

福慧长公主摇：“你脸太。”过了半晌，，“脸薄也有脸薄的好。你不知这世间男多有贱的，你若拿他们当回事儿，他们便要拿乔；非要他们自己费心费力千辛万苦去求来的，才知珍惜。”

沈韶光觉得长公主若生于后世，大概是个情博主什么的，每天写些《他只是没那么你》《你为什么总在垃圾堆里找男朋友》《是选有钱的还是选对你好的》《我成功？因为我把伺候老公和孩的时间用在工作上了》之类或汤或毒汤的情博文。

沈韶光：“所以，我还是徐徐图之的好。况且也实在忙，长公主这几日没去小店，不知我们了个‘蟹大赛’，隔蒸的和酒桂熏的比一比，糖蟹和糟蟹比一比，腌卤过的和鲜的比一比……”沈韶光把后续办法也说了，然后不无得意地笑，“几乎把三个腌糟货商的蟹存货给清了。”

长公主拊掌：“你这赚钱的本事真是绝了。就该让你去当尚书，那样圣人还用天天为钱犯愁？”

沈韶光也遗憾，“可惜朝廷不招女官，不然我也考一个，保不齐也能穿朱着紫呢。”

福慧长公主笑：“本朝也有女官。并不是圣人后的那些，就如你说的，是正经阁的。”

沈韶光大有兴味地看着她。

“先时的韩国夫人啊。一代名相魏国公陆诚之之妻，洛下书院的创始者，士人们称程师的。”

这位“程师”，沈韶光作为洛人，虽然只是挂名的洛人，却也知，只不知她还过官。

“你是被史书骗了。她便是那位保卫云州的程相啊。”福慧长公主笑。

沈韶光：“！！！”史书上提了宰相程平，说书院教育时也提到了这位“程师”，但谁能想到这是一个人呢。明明一个是励图治的寒族官员，一个是心教育的士族夫人……史官玩的一手好秋笔法。

当年教导皇公主的师傅之一刘匀是个心从史书经文的字儿里抠东西的，他的名言就是“你得把这些著书立说者，这些先圣先贤、名将名相乃至臣贼，当活的人。”这位先生因为考证的孔丘世太过惊世骇俗，又因着总说些不经之谈，被先帝罢了官。但他说的这位程师的事却极有可能是真的，毕竟年代相去不远，好些蛛丝迹还能寻到。

福慧长公主学问一般，于这些奇闻异事却记得清。她摇慨叹：“奇女啊。”

沈韶光觉得，不只是奇女，还是人生赢家，先为名相，再为良师……跟人家一比，自己就是条咸鱼。

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福慧长公主安：“你也不差，而且你肯定比这位程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