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这么……因为历史记录啊，后人都在看着呢。

这事要是被记在历史中，那指不定未来要被的无完肤。大家都是面人，所以绝对不能同意，只能弃权。

这也是心五国与附属五国的最大区别。

临行前，王石请求：“你们能不能把她找回来？”

在理论上，机人确实拥有解除其主人权限的可能，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在实际中，全球所有的机人都链接着权限为最的‘智能心’，在‘智能心’未许可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机人都无法解除权限，也绕不开底层协议。

“王先生，请冷静，我们只是在行例常的询问，并没有刻意揣的意思。”

“我没有过！”王石摇定，情绪稍微有些稳定了下来，缓缓：“我一直都是在把她当女儿养的，我都没骂过她，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又怎么可能会待她。”

“我们会尽力的，王先生。不过我建议您通过与小钰儿关系较好的第三方，将其给劝说回来。她的离去是自发行为，并解除了您的权限。我们若是行将其带回，她可能会有自毁倾向。相信这也不是您希望看到的结局。”

警察不得不重复一遍。

“不过…王先生，我们建议您平时最好穿上衣，至少要穿上内衣。”女警察看着王石认真说：“您的暴天可能才是导致小钰儿对您产生负面印象的罪魁祸首。”

，恐怕都能成蓝星之王了，哪用得着去绑架一名私人机人。

两名警察并未回答王石的问题，可能是因为这个问题有不好解释。

哪怕这是他们默许的，但只要不是在历史上白纸黑字，录像为证无法辩驳的证据，就还有狡辩的余地。

“那请问…您有待过小钰儿吗？”

“只有两可能会导致您搜索自己的机人位置时会提示‘权限不足’。”女警察说：“一是您的权限被‘智能心’收回，目前可以排除此项；另一是您的私人机人擅自解除了您的权限许可。”

王石瞪大了睛，有些激动：“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是的。”女机人了，随后继续：“理论上，您已经不再拥有名为‘小钰儿’的机人的所有权了。”

所以只要有‘智能心’在，全球所有机人都是可控的。而‘智能心’的权限，则被赋予给了bce心五国，并非bce的全。

比如‘守护蓝天’这个计划。这明显是不人且反人类的计划，就是由附属五国中的四国同意了才宣布通过的。

“这凭什么啊？”王石茫然。

“啥？暴？”王石有些不解，然后低下，这一看总算是发现了，自己上还是一丝不挂的呢。

“王先生，请问您的机人小钰儿在今天之前有过异常表现吗？”警察继续问，将迷惑中的王石给叫醒了。

“还能有什么格，三无冷淡呗。”王石顿了顿，又解释：“这是我给她设置的，她的格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两名警察起，事故原因已经告知，且例行的询问也结束，他们要告辞了。

“没有，”王石摇了摇，表情有些落寞，“之前很正常，事发之前都还好好的。”

所以在bce开会时，附属五国基本上没嘴的份，坐在一边听着就行了，政策的制定也基本与他们无关——除非是在要背锅的时候。

“好的，我们明白了。”

……

“好的，我们明白了。那么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小钰儿她对您是何态度您清楚吗？或者说，她的格表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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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提示我‘权限不足’又是什么情况？”王石问。

“什么？”

“小钰儿解除了我的权限许可？”王石张大嘴，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