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翻那陈年旧账？还不如直接到外面去打一架来得实在。

幽无命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好似了一团麻。

平时遇到这理不清的状况，他通常便是刀来，一刀下去，清静了。

可是如今面前的是个宝贝病疙瘩，他纠结了半天，只觉麻爪。

桑远远弯着睛，没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微小的神情。她擅自把‘喜’给升级成了‘心’，幽无命竟然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妥，丁细微的抗拒神也没有来。

若是早一阵这般试探他，他肯定会吊起睛——‘心的女人？想疯了你的心吧小桑果！’

“幽无命，”她抓住了他的衣领，凝望着他，“万一没找到不冻草，我就只有三天，不，两天半可活了。”

幽无命脸一沉：“不可能。”

“万一呢。”

“没有万一！”他冷地说。

“这样好不好，这两日，我说喜你的时候，你也说喜我。”她望着他。

幽无命的神很明显地慌了一瞬。

他急急转走，脸变得古怪极了。

她不依不饶：“答应我嘛，说不定，你这一辈，也就说这么两天……两天而已。”

他猛地转回，：“呵，你要是敢死，我找一千个女人来幸。两天？我夜夜笙歌，我换着……”

她贴上了他的，阻止他的叨叨。

轻柔一吻之后，她微笑着说：“幽无命，我喜你。你喜我吗？”

他的表情崩裂了，脸颊不自觉地轻微搐，结快速动，半晌，地憋一个字。

“嗯。”

又憋了一下：“喜。” [page]

她笑得没了睛，把脸颊蹭了过来，和他脸贴着脸，拱来拱去。

“行了，”幽无命捉住她的肩膀，把她移走，“你是想毒死我吗。”

她笑着，又往他上拱：“对呀！”

玩闹时，不小心动作大了些，她捂了下，又一血。

幽无命觉得，自己这辈可能也不会再遇上第二个一边吐血一边还能咯咯大笑的蠢东西了。

……

桑不近和云许舟乘着一架雪橇赶了过来。

六条茸茸的大白狗拖着雪橇，外形有儿像萨耶，不过生着两只尖尖的角，睛是绿，额心还有火焰形状的蓝印记。

红衣桑不近与白衣云许舟并肩坐在雪橇前，一个飞旋，过五丈冰雪，又稳又准地停到了云间兽车前方。

“上来！”云许舟招了招手。

幽无命用大罩衣把桑远远一裹，轻飘飘地抱着她掠车厢，落到雪橇里。

“哟，看不来，还有几分手！”云许舟挑眉笑。

幽无命地冷笑：“你看不来的事情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