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天命之力，凡人是绝对不能染指的。如今，心愿已了，我亦可安心去了。临死之前，竟以凡人之，亲手掌握了一次天命的力量，还能弥补曾经犯下的错，云之濯，死亦无憾了……”

他目光灼灼，盯住桑远远那只握剑的手。

“我再撑片刻，等二位，一起上路。”

因为呕血的缘故，他有些呛咳，神却是十分激动，“来吧！”

桑远远长剑鞘，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她神情依旧平淡，：“你说的禁忌大术，指的是将那力量注到梦无忧手中的碎镜上，对吗？”

云之濯正在涣散的瞳仁微微收缩。

他已无力再说话，但从他的表情中，桑远远和幽无命都看了答案。

“你们错了，”桑远远，“若世间真有毁灭，那必定是因为婴孩持起了利，自我毁灭。你们不该求。”

云之濯眸中的光迅速熄灭。

桑远远松开了幽无命的小指。

幽无命长袖一拂，将横在桑远远脖颈上的长剑了去，直直削去了云之濯半个脑袋。

他的手利落地旋回来，住她的腕脉，指尖黑焰浮动。

片刻之后，桑远远内那些七彩圆斑齐齐向着幽无命渡去，被他的黑焰焚烧殆尽。

“他好像也不是坏人。”桑远远叹息，“天坛，秘密真多啊。真相应当离我们已经不远了。”

幽无命随手替白氏四人解去了内的‘毒’，然后搀起桑远远：“走吧。”

二人走白州王城，见到桑不近正皱着眉，在城门外打转转。

“这么快？”见到二人来，桑不近吃了老大一惊。

“啧，”幽无命满脸不正经，“这事，快一又没关系的咯。”

桑不近不知脑补了什么，耳朵慢慢便红了。

二人各了一千兵随行，剩下的人便让手下得力将领率着，继续在白、风二州境内除。

幽无命把桑远远抱上了短命的后背，他眯着，单手在眉上搭了个篷，凝望着白州王城，像在等待什么。

半晌，一个小小的影飞檐走，‘嗖’一下蹿了回来。

是偶。

它摇晃着脑袋，将一枚材质奇特、雕刻着繁复纹的令牌递给幽无命。

“云之濯的随从，份想必也低不到哪里去。”幽无命将令牌一收，“人杀了？”

人偶很认真地了，一双乌黑的大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死得像木一样了。

桑远远思忖了片刻，先问了幽无命一个问题：“那天，你说‘他们’以为两只七彩王八就能拯救世界，你从谁上看到的？”

幽无命无所谓地说：“姜一啊。”

“啊！”桑远远重重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我真是个傻瓜！”

“不！”幽无命一本正经，“你不是瓜，是果，傻果。”

桑远远：“……”

一个跟了姜雁姬许多年，得她信任的老太监竟会背叛她，这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何况那老太监张闭都是‘天命’，所以，他有极大概率是天坛的人，并且等级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