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凝视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边，替他护法。

许久之后，幽无命吐一长气，缓缓揭开了黑铁小鼎。

便见一面光洁无暇的方镜安安静静地躺在鼎下。

天衍镜修好了。

桑远远伸手想去碰碰它，被幽无命拦下。

他：“不急。先送老祖宗回云州。”

这一瞬间，桑远远竟有些看不透这个熟悉的男人。

他那漂亮的眉之间，仿佛多了一缥缈的光，是她曾在他上看到过的那类似于神祇的漠然。

她有一张。

幽无命并没有苛待老云帝。他买了两云间兽，他与桑远远骑一，老云帝骑另一。

这一路幽无命都在沉默。

桑远远隐约觉到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她没有问。因为此刻的气氛很不适合说悄悄话。她这个人，最大的优就是懂得察言观，在别人明显不想开说话的时候，她绝对比他更像一只闷葫芦。

二人押着老云帝抵达云州。

云许舟闻讯，迎了来，幽无命把人给她，一句待也无，径直带着桑远远前往天都——也是他们的新家。

这一路，他依旧没怎么说话，除了途经一些有著名的城池时，他会停下来问她一句吃不吃之外，他没有对她说过任何多余的话。

桑远远莫名找到了一和男朋友打冷战的错觉。

见就快到帝都，桑远远终于憋不住了，她转攥住了他的衣裳，可怜兮兮地撅起。

“幽无命……”

他正目光空旷地望着远。

听到她叫他，他垂下了睛，刚要说话，忽然有玉简亮了。

是云许舟。

她说，依云州律，犯人云逸（老云帝）残杀云氏族人，罪无可赦，判冰凌迟。待行刑完毕，她便会赶回帝都，理新帝登基及帝后大婚事宜。

幽无命沉默了一会儿，薄微动：“行刑人，是云许洋？”

云许舟停顿片刻，一气，回：“是。依我原本为云许洋安排的劳役，这该是他手上最后一个死刑犯。”

“真巧。”幽无命语气淡淡。

“是啊。”云许舟叹，“觉就好像一回或者注定。”

玉简破碎。

桑远远已怔住了。

幽无命黑眸一动，望住了她，角浮起笑意：“小桑果，方才你要对我说什么？”

“你一直在等这个消息吗？”

“嗯。”

“所以……”桑远远只觉阵阵发麻，“一切，又回到了原？”

当初，老云帝正是看到了自己死在后代手中的‘预知’，才拉开了这场换魂改命的序幕。

兜兜转转，他终究还是落得了命定结局。

桑远远明白了。

幽无命故意一句也没提，只把老云帝给云州，他的目的，正是想要亲看一看‘命运’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