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何尝不是千疮百孔，或许比项少龙两人更严重吧。

“当年他们可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或许她真的可以，宁霜忍不住这样想着。

“抱歉。”宁霜眶泛红，泪止不住地往下。

柳青青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宁霜，还有因为这么扯的理由打架的吗？

“真是个温柔的小姑娘，可惜以你这格，以后可是要吃不少苦啊。”宁霜抓住柳青青的手，温柔地说：“我们一定不要为了别人而活，得有自己的想法跟主见，不然的话，你最终只能成为其他人的附庸品，你会对一个赠品付自己的全情吗？”

“傻姑娘，你真的以为，小洛会这么小气，因为你几句话就生气了？”

“我想知。”柳青青咬着嘴，“但我又觉得，如果项少龙不告诉我，一定有他的理由，我要是知的话，会让他不兴。”

宁霜愣了一下，泪模糊了双，似乎又看见了那一个让她无比熟悉的脸颊。

，想要上去阻止，却被宁霜给拦住。

柳青青愣了一下，若有所思，朝打斗的项少龙两人看去，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你难不想知他们是为了什么吗？”

柳青青愣了一下，伸手去拭她角的泪痕，疑惑：“为什么要跟我歉？”

“那他们是因为……”

宁霜看着动作渐渐慢下来的两人，叹息：“你看看他们，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最后却成为了一个死人的傀儡，带着一个千疮百孔的心过活。”

“让他们打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柳青青明知宁霜有话想说，但明明到了嘴边却停住了，这让她更加好奇，到底有什么事，可以让这么多人连提都不愿意提起。

太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微风带着些许凉意，将项少龙两人的拳脚声传去很远。

“我想知！”柳青青抓着宁霜的手，定地说：“请告诉我吧，或许我能让项少龙放下过去呢？”

“看你这样，我就知小龙什么都没告诉你吧。”宁霜微笑。

“那您儿，他是怎么去世的？”柳青青轻声问：“是意外吗？”

“可是，他们是因为我才打起来的。”柳青青自责：“我得上去阻止他们。”

往事重提，宁霜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但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

“每年都要打一架，拉都拉不住。”宁霜想了一下：“去年的借，好像是因为小龙衣服的颜跟的颜不搭。”

“是我太自私了。”宁霜叹息：“你不应该掺和到这件事里面来，被伤害的人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多一个。”

“那是老婆我说的。”宁霜摆摆手：“你不要放在心上。”

而且去年项少龙不是在天海嘛，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了？

“可你刚刚不是说……”

柳青青茫然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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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想不通，为什么要将这些事告诉柳青青，是因为憋得太久想要找人倾述，还是说害怕自己见不到两个人和好的一天，希望找一个可以寄托的人，去帮帮这两个可怜的孩？

“这全是因为你的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