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报复两个字，当然，还有那个女生，他后来的大嫂——宋雪桥。

他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完全说，而是将他与霍青林那段打了个克，混淆了这件事的本来面目，只提了后面的事儿。这太难堪，太私密，又涉及向，他只是要讲这么一件事而已，而不是把所有的秘密都告之于人。

姜晏维已经气得不得了了，他几乎拍案而起，“他们怎么能这么过分，你就不应该在那里待着。”

霍麒就笑了，他能去哪儿，为了让他妈兴，霍环宇也不会允许他离开的。一直到后来他大了，他的控才少了些，然后他创业挣钱，他们只当他小打小闹，却没想到他能大，到了如今霍青林不住的程度。

他说，“说这些不是想向你卖惨。其实如今我一都不觉得惨，只是想告诉你，生活的挫折与孤独并不是可怕的事情。可如果因为这些而开始怀疑自己，或者陷对父亲的埋怨忘记周边的一切而不自知，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你会变成你不想成为的人。”

姜晏维一下愣住了。每个人包括周晓文、他姥姥他妈都觉得他跟他爸闹腾没问题，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

霍麒看着他，睛里有着不容置疑地温柔，“朱主任是位好老师，虽然不是你的任课老师，对你的成绩不如班主任了解，但对你的行为却是特别了解。他对我说，从你爸轨开始，你的问题就多了起来，上课睡觉，跟老师吵架，打架，逃课，考试倒数第一，原先没有的问题全都犯了，现在已经开始学烟了。

“就譬如今天，我早上送你来你还好好的，中午就事了，朱主任说看到了你跟你爸校门争执。你自己都没察觉，你在用这些行为来发你对父关系的不满，在引他的注意力，在试图重新让他关心你，他的生活。而这些行为，与我当初削足适履有什么不一样吗？对你爸爸虽然有伤害，但并不彻骨，可你呢，这压不是你一个三学生应该的。姜晏维，你付的是你的人生，你偏离轨了！”

他最后一句声音并没有多大，只是在姜晏维耳朵里，却如同当喝。他呆愣愣地光发直地坐在那里，原本那是因为这是霍叔叔说的我要好好听的想法完全不见了，他就是觉得对啊，我怎么这样了。是这样啊，每次都是想靠近然后发现问题，吵架互相刺激然后他难受想一堆找方式发，下次周而复始。他这半年多其实都是在这个，自己还觉得得意的。

然后泪就簌簌地落下来了。

他向来不泪的，他觉得男人泪太娘了。可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他怎么就这样了？他原先想考个好大学的，他说以后不想经商太费脑，想当个好医生的，他怎么就了一个找爸爸却永远得不到满足然后伤心发的怪圈。

“我……我……”姜晏维也不知怎么说。

霍麒其实从告诉他“自己更重要”后，就没再想说这些，一是太教条了，二是人是情动，就算理明白，难受了自然就想着反击，姜晏维毕竟才十八岁。他就是想闹腾也没事，别耽误学习，学习好了后面的事儿才不耽误。大了就想开了。

可今天听朱主任讲，他才觉得严重了。男人烟是小事儿，可要是为了发，那就是大事，这是放纵自己的一表现，他的另一激的形式是沉迷，这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