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天碰地一声关上车门，也不回地了校园。

杨昭把车开回家，看了一会书，觉得有些困了，躺到床上补。

结果这一觉睡了一下午，电话把她叫醒了。

杨昭接电话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

“……喂？”

“你在睡觉？”

杨昭听陈铭生的声音，她从床上坐起来，“没有。”

陈铭生说：“我已经到了。”

杨昭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昨晚的约定，她看了看表，已经六了。

杨昭难得的有些慌。

“你、你到哪了？”

陈铭生说：“你家楼下。”

杨昭从床上爬起来，来到窗边。

夕下，一个人影靠在一辆红的租车旁。

离得有些远，杨昭看不清陈铭生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还有黑的外。他一手拿着手机，拐杖靠在一边。

蓦地，陈铭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起。

杨昭看着他的面容，直直地落帘，她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往后撤了一步，躲到了角落里。

手机里传来低笑，陈铭生说：“你躲什么呢。”

杨昭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她说：“你等下我，五分钟。”

“好。”

杨昭放下电话，冲到洗手间，镜里的女人一看就是刚刚睡醒，发蓬蓬的，睛也没什么神采。

杨昭了脸，又拍打几下，洗好脸，然后从洗手台上的第一个瓶开始，一罐一罐地用过去。

整理的差不多了，杨昭去衣帽间拿衣服。

时间迫，她本想拿一运动服直接上，但翻动衣服的时候，余光忽然扫见旁边挂着的一排裙。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见陈铭生的时候的情景。

她抿了抿嘴，最后挑了一件亚麻的半裙，上穿了一件八分袖的薄衫。

换完了衣服，她拿着手包就冲到楼下。

推开单元门，陈铭生的影现在前。

他还是刚刚那个样，靠在租车上，低烟，他又没有穿假肢，拐杖靠在一边。听见声音，陈铭生抬起。

他把烟夹在手里，冲她笑了笑，说：“已经十五分钟了。”

杨昭来到他边，还不住地着气。

陈铭生看着她，“你跑下来的？”

杨昭说：“电梯……电梯在六楼一直没动，我就走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