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生说：“你倒是会自娱自乐。”

他来到落地窗边，然后惊喜地发现雪停了。

薛淼不想吵醒她，他穿好衣服，准备门。

陈铭生记得，他当时听完严郑涛的话，自己乐声来。他周围的学员也跟他一样，都哈哈大笑，甚至严郑涛自己也在笑。

陈铭生笑了一声，说：“听你的语气，兴致啊。”

“白吉倒了，还会有下一个。”老徐说，“我给你透消息，你应该也听过，有个被人叫‘九蛇’的缅甸佬，去年就开始频繁跟这边搭线了。上面给的消息，我们已经派人盯着了。”

陈铭生低下，他的左手有些疼，那是刚刚在门围栏上划破的伤。他握手掌，伤被绷得的，反而不是那么疼了。

现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陈铭生在回想严郑涛的发言时，还是会笑。他想，他现在的笑，应该跟严郑涛当年的笑，一样了。

雪，一直在下。

这个世界上，不缺恶人。

他来到杨昭的楼下，在单元门旁并排停着的两辆车旁，驻足许久。

当年严郑涛在警校给陈铭生上课的时候，就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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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生回看了一那个一米的围栏，然后转过，把手往夹克上随手蹭了蹭，抹去血迹。

陈铭生撑着拐杖往院里走，路灯很暗，雪缓缓落下，细小得就像是雨一样。

陈铭生看向单元门，单元门是锁着的，陈铭生没有门卡，他想上楼，只能杨昭家的通话机，要么就得等别人来。

薛淼轻轻地关好门，然后往电梯走。

他可以下她的门铃么。

再一回神，薛淼闻到了一的酒味。

老徐在那边接着说：“你说你这七八年里，结束了多少人了。从一开始的明坤，到曹南山，到虎哥，再到现在你一路扶起来的白吉，你说，有结束的时候么。”

车因为下雪的缘故，漉漉的，在一片迷茫的雪雾中，好像里他很远很远。

陈铭生的手赶握住围栏，围栏上面的铁冰凉锋利，他把手拿起来的时候，手心上划了一不不浅的。

整个小区，加上外面的街，空无一人。 [page]

陈铭生说：“好。”

从机场来，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华肯金座门。

薛淼笑着摇了摇，她昨晚睡得太晚了，事实上，杨昭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他已经给自己放假了，难得的假期，他要好好享受生活，而假期生活的第一步，就是——洗车。

小区大门闭，门卫值班室里没有人，也没灯，陈铭生撑着拐杖，费力地从围栏上面跨过去，左脚落在漉漉的地上，一打，他险些摔倒。

薛淼难得起了个大早，他从客房里来，到冰箱里拿了瓶，拧开喝了几。

老徐嘿嘿地笑了，说：“老是一个人，我们也烦，白吉收拾了，我们也好换换味。”

老徐说：“啥叫自娱自乐，我告诉你，我还真有乐趣。别人不这个，他们不懂。行了，不跟你说了，你回去见见你女朋友，明天一早上给我回来。”

这个小区很宁静，宁静得让陈铭生原本张的心，也慢慢静了了下来。

那时的陈铭生并没有注意到，严郑涛的笑容跟他们的不一样。

她家里，现在都有谁……

“终于停了。”薛淼说了一句，他把瓶放到茶几上，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等他收拾妥当来的时候，杨昭的卧室依旧很安静。

就在他路过楼梯的时候，他的余光似乎看见角落里有个人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一大力拉到了一边。

“这个世界上，不缺恶人。不你抓了多少，杀了多少，不之前的那些人有什么样的下场，还是会有人前赴后继地涌上来。这是为什么呢？至于这个为什么我就不给你们分析了，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坏的是你们就算累死，也完不成任务，好的是，咱们警察永远都不会失业——！”

他能去么。

那两辆车都是银白系的，虽然调不是完全一样，可这样细微的差别，让两辆车看起来更加的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