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确认一下，确认一下……”

白吉说：“你知的

半晌，白吉终于说话了。

白吉说：“还气呢？”

“啧啧。”他跟吴建山说起的时候，还带着。“你看，你们都说这人有骨气，还不是一样。”

吴建山皱着眉，烟。

“白哥。”陈铭生撑着拐杖过去，白吉指了指自己边的位置，说：“坐。”

“那好，就这样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给我打电话，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这天，陈铭生被白吉叫到家里吃饭。

“阿名啊，怎么不说话。”

老邱说：“你等等。”

“喂？喂？哎，你好，是徐庆国么？”

他到的时候，屋里只有白吉一个人，桌上已经准备了饭菜，白薇薇不在，甚至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不在。

吴建山说：“先把事情跟白哥说了吧。”

“……”

陈铭生没有吭声。

“……” [page]

“……”

郭听到了键盘打字的声音，过了大概五六分钟，老邱又开，报了一串份证号，然后说：“就是这个份证号，你看看是不是你哥吧，人叫江名。”

郭觉得，简直是太顺利了。

不过有一他没有料中——那就是陈铭生居然染了毒瘾。

同事一撇嘴，转过去接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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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成这样了。”郭说，“看他现在这个程度，觉瘾也不是很大。”

老邱把自己的手机关上，说：“你别。”

“……”

“……”

陈铭生不知白吉这次叫他来的目的，他说：“说什么。”

白吉在烟，陈铭生见他没有说话，自己也就不方便开。

“没错，那年轻人也不容易，当时给我留的印象就很，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哎。”

“我这是五台山派所，我是老邱啊。对对对，你之前还找过我的。”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透一下么？”

同事说：“怎么回事？你事先把人家份证号记在自己手机里了？”

派所里，一边的同事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老邱，说：“我说你自己在电脑键盘上什么呢？”

“放心，没有纰漏，我都是你说的跟他讲的，份证号和名字也都是你给的那个。”

老邱不耐烦地瞪他一，说：“告诉你别别的，活！”

郭说：“啊，是的是的，就是他，就是江名。那……”郭问到了，就不想再跟警察多说话了，说了句多谢警察同志，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

“哎呦，还真被你给料中了！”老邱说，“刚才有个人打电话来，问之前那个人的情况。”

“……”

陈铭生坐下。

老邱来到走廊里，又掏自己手机，翻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嗯？”

“不用不用，应该的，你们这工作危险啊。咱们地方虽然不一样，说起来大家也都算得上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