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三章(5/5)

地带人跑着去叫王爷了。

屋内无人,一时安静。

云琅撑着床沿,慢慢弯了腰,伏在膝上静静歇了一阵。

隔着一堵墙,分立在王府两侧的那三个日夜,忽然不讲理地从记忆翻扯上来。

最后一日,雪其实已停了,天,风清云净。

三日的大雪,彻底埋净了京城最后一丝血,将一切都埋在明净的新雪之下。

他靠在墙外,听着墙内的动静。

年关将至,不远的街巷有人在喜气洋洋地放着新鞭,爆竹的气息混着街角的新酒香。

在雪后的新年里,像是从不曾发生过任何一件事,从不曾失去过任何一样东西。

云琅拄着榻沿,低低咳了两声。

丝缕痛楚顺着血脉搅动,恍惚带风雪的刺骨寒意。

云琅阖了调息,将翻腾起来的不适压下去,抬想活动活动、通一通气血,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萧朔立在门外,气息不定,视线牢牢落在他上。

云琅等了一会儿,往门外看了看:“老主簿呢?”

“年纪大了,脚太慢。”

萧朔沉声:“又不舒服?”

“没有。”云琅轻咳,“吓唬你的。”

萧朔:“……”

“是找你有事,怕你不过来。”

云琅不给他发火的机会,招了招手:“关门,过来坐,跟你商量一下。”

萧朔神不明,盯了他片刻,反手合了书房门,走过去。

“再过些时日,就该到除夕了。”

云琅打神,坐起来:“守岁宴,外放的王侯也要回京,我记得虔国公在涿州,例也要回来……”

云琅低,看着被萧朔拉过去的胳膊,咳了一声:“我没事,你不用动不动就给我把脉。”

“我放不下心,无心听这些。”

萧朔淡淡:“不必我,说你的就是。”

云琅张了下嘴,看着萧朔,四肢百骸忽然绞着一疼。

老主簿说,那一日,萧朔听闻虔国公提刀去侯府寻仇,当即便追了过去。

那时……他其实已不在镇远侯府。

同镇远侯对峙那一日一夜,为保清醒,云琅屡次以内力震心脉。事了之后倒昏死过去,再醒来,就已躺在了中。

先皇后将他接里,着他卧床养伤,搜了他上的禁军虎符。严令不准云麾将军踏门一步,不准传的消息。

太医院绕着他,砸下去的药方叠了厚厚的一摞。

云琅养了半月,才从榻上下来,受了一领御赐的披风,陪驾去见一个闯的世

……

萧朔去拦虔国公,应当也是那之后的事。

云琅已奉皇命去劝了萧朔,就在端王的灵前,劝他就此作罢,劝他受封袭爵。

到这一步,两人之间,已不剩半当日情分可讲,再无半句多余的话可说。

云琅闭了闭睛,低低呼了气。

他想不通,究竟为什么,直到了那个时候……萧朔竟还是信他的。

不由分说,不讲理。

没有半寻得到的凭证,没有任何能转圜的端倪。连云琅自己接了旨,去那些事的时候,都偶尔会恍惚,自己是不是已变成了和那些幕后谋者一般无二的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