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不留神，却叫窗外凛冽冷风迎面了个结实。

萧朔自他后赶上，一把将云琅手臂握住，再不留情，拧在后牢牢住。空着的手扯了腰间系带，将双手利落反捆在后，打了个死结，死死在榻上。

“既然只靠说的，你无论如何也听不去，今日便给你个教训。”

萧朔神冷鸷：“省得你再不将自己当回事，动辄拿命往上填。”

云琅被他着，扯了下嘴角，低声：“萧朔……”

萧朔压不住滔天怒意，死死阖了睛，起伏。

直到现在，云琅竟还改不了动辄垫上这条命的病。

不计代价地用虎狼之药，透支，透支命，能走到哪一步就走到哪一步。

走不动了，就找个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倒下去。

云琅挪了挪，轻声叫他：“萧朔。”

萧朔形铁铸一样，纹丝不动。

云琅方才叫一风呛得前发黑，此时方缓过来些许，听着萧朔砺息，蓦地疼了疼。

“你教训吧。”云琅静了一会儿，拿额贴了贴萧朔手背，“我长记。”

萧朔从没见他服过，将信将疑，皱了眉盯着他。

“今日……在外，听人说你吐了血。”

云琅被他着，扯了下嘴角：“我才知，确实不好受。”

“我打了不知多少仗，危如累卵、生死一线的，也不少打过。”

云琅有自嘲：“从没这般过方寸。”

纵然知原本情形，大怎么回事也能推测得，可听常纪说起那些传言，还是一时几乎没了主意。

“当年。”云琅低声，“你总是叫我对镜自省，我也没听过。”

“你何止不听，还将我屋里所有的铜镜，上面都用匕首划了字。”萧朔寒声，“父亲恰巧来问我学业，查了半年‘吾日三’的意思。”

“谁叫你老叫我吾日三省吾的？”云琅没忍住，笑了一声，轻呼气，“教训吧。”

云琅当初在军中，也不是没见人挨过军，无非脊杖，倒也不很打怵。

云少将军敢作敢当，直溜溜趴在榻上，闭了睛准备挨揍。

萧朔咬牙关，将脑中几乎炸开的翻绞疼痛压下去。自坐在榻边，一把扯了云琅，将人恶狠狠撂在上。

云琅：“……”

云琅：“？”

萧朔扫了一欠教训的地方，半分不受他服蛊惑，冷声：“他日若再犯――”

“等会儿。”云琅趴在萧朔的上，“小王爷，你要打什么地方？”

萧朔眸晦暗，掀了他外袍：“你不必，领罚就是。”

云琅愕然：“我如何能不！”

萧朔打定了主意要给他个教训，不容他胡搅蛮缠，厉声：“不准动！”

“还不准我动？！”云琅心复杂，“经年不见，小王爷玩得这般野吗……”

萧朔自幼被端王亲手教训，从不知打个有什么不对，被云琅的反应引得皱了眉，手仍悬在半空。

“还说你没看过话本，什么都不懂？”

云琅满心怀疑，艰难拧着看他：“分明是太懂了……”

“胡说什么！”萧朔被他闹得心烦意，“你若心中不知错，不想叫我教训，也不必这般胡搅蛮缠――”

“我胡搅？”云琅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看就要在上打了，平白攒了满腔冤枉。还要再说，神忽然微动，抬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