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于你，你怎么回话？”

“信他说的那些鬼话罢了。”

萧朔知云琅是好心，忍着烦躁，逐一答话：“是他昔日替父王鸣冤复仇，又保住我家爵位。我心中怀此恩……”

“换个说法。”云琅横了横心，“不这么说。”

萧朔蹙了眉：“那要怎么说？”

“你……先显得有话要说，却又言又止。”

自蔡老太傅走后，云琅就在盘算此事，已大致有了主意：“皇上定然心中生疑，追问你是怎么回事。此事是他心中的一刺，任谁碰了都要疼上一疼，你既有所隐瞒，不明明白白说来，他是不会放你走的。”

萧朔知云琅定然不只这一层盘算，抬了视线，凝神听着他说。

云琅扯他，神神秘秘的：“附耳过来。”

萧朔看他一，坐回榻边，“你在府上，也担心隔墙有耳？”

“不担心。”云少将军坦，“说悄悄话，显得我的计谋格外厉害。”

萧朔：“……”

“真的。”

云琅一直惦记着这般一次：“若不是怕馅，我就给你写个锦，叫你在皇上问话的时候偷偷打开了。”

萧朔一言难尽，没说话，被云少将军拽过去，在耳畔格外神秘地低语了一刻钟。

“……就是这样。”

云琅信心满满，撑坐起来：“你只这么说。”

“如此应对，兵行险着，只怕不妥。”萧朔细想了一阵，低声：“我也就罢了，若是皇上因此疑心你，定要先灭你的――”

云琅将枕边玉佩仔仔细细好了，单手一撑，轻轻巧巧下了榻。

萧朔尚要，不太想让他这时候活蹦，有些提防：“什么？”

“你可见过端王叔那些幕僚，是如何跟随王叔的？”

云琅兴致：“我在军中时见过，心向往之，倾慕得很。”

“你又不是我的幕僚。”萧朔不耐，“不必学那些个七八糟的虚礼，你――”

“我知，故而我细想过，自己改了改。”

云琅：“既然你我已把话说开，该有个规矩。”

“我将你带回来，岂是为了这个！”

萧朔本不想同他立什么主仆一般的荒唐规矩，一阵着恼，拂袖沉声：“少胡闹！我急着，你若困了，就自去再睡一觉，待我回来――”

“萧朔。”云琅，“今日起，我便是你琰王府的人。”

云琅：“我说回府，便是回你琰王府。我说回房，便是要来你的书房，睡在你的榻上。”

萧朔肩背轻悸了下，倏而回，定定看着他。

“我说回家。”云琅静了片刻，看着他慢慢，“便是要去找你。在朝也算，在野也算，活着也算，死了也算。”

“从此，我是你琰王的少将军。”

云琅还记得萧朔当时说的话，垂了视线，轻轻一笑：“统你琰王府的兵。”

萧朔近于激烈地起伏几次，凝眸看他，终于慢慢俯，替云琅将玉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