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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沉声：“不必说了。”

“皇上。”侍卫司都指挥使继勋立在一旁，闻言话，“人和一样，若要降服，只要熬就是了。”

皇上抬，看了他一：“什么意思？”

“他看重什么，就拿什么打熬他。”

继勋低声：“他当年宁死也要查清真相，拖到如今，不也不再挣扎了么？非要死心塌地护着他的那些人，也已差不多剪除净，只要那个云琅再死透，便一个都不剩了。”

继勋：“他若有傲骨，跪废了便是……有什么难的。”

常纪有些听不下去，忍不住话：“琰王只是脾气犟些，若哪里不合皇上心意，教训教训也就是了，何必如此……”

“常将军没降过烈。”继勋冷声，“烈要驱使，是先要熬废了的。哪怕存了一线仁慈、给它留下一丝心气，叫它得了个空，都要把你狠狠掀下来。”

常纪皱眉：“可是――”

“不必说了。”

皇上止住两人争论，静了片刻：“不论怎么说，朕这些年的确太放纵他了。”

继勋掩去底狠，俯低声：“是。”

“你去替朕同他说。”皇上了额，阖了，“今日之事，朕对他很是失望。”

皇上缓缓：“让他想清楚，朕厚待他，是念在血缘亲情，是因为难舍与他父亲的手足之情。”

“若想明白了，便理当为朕分忧，而不是如今日一般，轻狂放纵，肆意妄为。”

皇上：“若是想不明白，便跪着，想清楚再说罢。”

继勋志得意满，当即应声：“是。”

“还有……纵然知刺客来路，明面上，还是要查。”

皇上稍一沉：“开封尹呢？”

“此事要给开封尹查吗？”枢密使愣了下，“大理寺――”

“大理寺卿替你帮腔，被裴笃骂了整整一盏茶，还来查什么？！”

皇上呵斥：“一群没用的东西！朕若不是在朝中尚未立稳，还指望着你们……”

皇上压了压火气：“开封尹呢，为何不见他来？”

“如今开封尹由卫准代理，只事、不掌权，他的职分是从三品，不能殿内，跟着朝拜过就去了。”

常纪：“陛下可要叫他来？臣去――” [page]

“罢了。”皇上一阵心烦，“你去传个话，叫他查就是。”

常纪忙应了是，稍一犹豫，又：“那琰王――”

皇上寒声：“就叫他跪着。”

“今日跪不明白，便跪到明日，明日再想不通，便跪到后日。”

皇上起，扫了一外殿：“让他知，他能依靠的只有朕，也只有朕还会对他有所牵挂，念着他的死活。”

“若是没了朕。”皇上慢慢，“他才真的是举目无亲、孤家寡人。”

常纪不敢再说，低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