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细想了一阵：“也是。”

侍卫司手中虽说有些把柄，萧朔腰上却还了个货真价实的袖镖。

两边都有见不得人的事，真在明面上掰扯起来，倒是谁也不方便攀谁。

“这话拿来对付开封尹，自然能行。”

云琅琢磨了一圈：“到皇上面前，你如何说？”

萧朔淡声：“到时候再说。”

“……”云琅肃然起敬：“这般想得开吗？”

“我能闯上来，全赖机关被毁，却也难免伤损。”

萧朔：“火灭之后，殿前司四搜索，终于在此发现了我和我的护卫。急上前时，才见两人都已重伤昏迷，不得不回府救治休养。”

萧朔：“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才能清醒。”

“这个好。”云琅睛一亮，“我们如今已将京中平衡搅了，退都凶险，不如不动，先看他们如何。”

萧朔了。

“如此说来，事情不都安排妥了。”

云琅看他神，有些莫名，伸手晃了晃：“还有什么可想的？”

萧朔看他片刻：“你一时忍不住。”

“……”云琅摸了摸他的额：“啊？”

萧朔：“抬手卸开我上衣带，将我翻了个个儿。”

云琅：“……”

萧朔垂眸：“我要挣开，偏不自知，反倒叫你拥了个正着……”

云琅咬牙切齿：“萧、小、王、爷！”

云琅没想到他竟还纠结这个，又气又乐：“这东西你背这么熟什么？京城书铺不让印的，你抄下来也只能自己看……”

“我为何不准自己看？”萧朔，“这分明是我五年都未过的好梦。”

云琅被他当一刀，没说话，立在原地。

“可惜。”萧朔比他还想咬牙，低声切齿，“你说到这，后面便是‘太长，中间略过’……”

云琅咳一声，摸了摸萧小王爷的。

“……罢了。”萧朔侧过，压了压念，“此也不是胡闹的地方，你得差不多了，自己翻个面――”

“等一会儿。”云琅清清嗓，“你先闭上睛。”

萧朔微怔：“什么？”

“让你闭你就闭，你我什么。”

云琅向来没耐心，扯了萧小王爷的衣带，径直将他双蒙上：“别动。”

萧朔蹙了蹙眉，原本想开，又停下来。

照云少将军此时雷厉风行的派，他若是再问一句“为什么不能动”，只怕就要被绑上。

萧朔负了手，在衣带下闭上双，依言不再动弹。

云少将军豁达疏旷，是最明朗净的心。看着胡闹，其实被先帝先后与太傅教养得极敦厚守礼，百八十样从来都只在嘴上。

当初两人被萧错糊，骗去酒楼，叫舞姬离近了三步之内，云琅都要立时弹开，手忙脚扯他在前面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