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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3/3)

座位是太傅调的,说景王不学无术玩心太重,要我教他些。”

“不。”

云琅:“景王来探我伤时,说你与他同坐五天,对他说了整整三句话。”

云琅切齿:“我那时仔细一想,那五天里,我都没同你说上三句话!”

萧朔无可辩驳,扶着在里昏睡了整整五日的云少将军,替他顺了顺的气。

“我那几日好容易好些了,想去学找你,先皇后前些天分明都应了,不知为什么竟又忽然不准。”

云琅想想就来气:“想叫你来找我,娘娘又说你课业繁忙,不能打扰……”

云琅伤得太重,躺在榻上一动不能动。日日想着萧朔与景王同桌一、把酒言,气得咬断了三竹筷,第七日便从榻上站了起来。

伤彻底好全后,第一件事便是约了景王去,扔一把铲,唬着景王苦哈哈挖了大半宿的墙。

“……”

萧朔无论如何想不“坐在一、把酒言”的臆想是少年云琅如何咂摸来的,摸了摸云琅汗的额,以袍袖护着将人抱起:“我不曾与他……言过。”

云琅很是警惕:“把酒呢?!”

“不曾。”萧朔,“学禁酒,违者罚戒尺五十,洒扫挑二十日。”

云琅半信半疑,勉听了他的解释:“唔……”

琰王府的车始终在后面随着,此时寻了个空,已跟了上来。

萧朔将两匹仍在互叨鬃的给连胜,抱着云琅上了车,果然在车厢里看见了连胜备好的酒。

云少将军自小练武,要以药酒练经活血,是唯一不受学这条规矩约束的。云琅不嗜酒,却喜佳酿新醅,京城里叫得名的酒楼好酒,都送来给少侯爷过过

萧朔揽他靠稳,拿过一小坛酒,拍开酒封,郁酒香便扑鼻漾来。

“新丰酒?”

云琅睛一亮:“我当初同你要的不就是这个?你信誓旦旦说好,定然给我买来,结果我伤都养好了也没见酒影……”

“我当初的确买了,只是我才你伤势便反复,又吐了一夜的血,昏睡不醒。”

萧朔:“至于先皇后不准你来学,我也不能去找你……大抵也是因为这个。”

云琅茫然:“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伤势反复,也怪不得你啊。”

萧朔拭净他额间气,视线落在云琅叫汗意沁得愈发的俊秀眉睫间,轻声:“我那时带了酒来,见你昏睡不醒,肝胆俱裂……了些不妥当的事。”

云琅:“?”

萧小王爷那时言必称《礼》,云琅半夜跑去蹭他的床榻睡,都被小王爷的“七岁不同席、十三不同房”劝谏得哑无言,悻悻往萧朔的被了几十颗飞蝗石。

云琅反思过往,实在想不他还能不妥当到什么地步:“你……十分不守礼数地摸了一下我的手指吗?”

萧朔凝他半晌,摇了摇,将云琅揽着颈护起来。

云琅迎上他视线,不由微怔,抿起角,咙不自觉轻动了下。

“我那时听闻你伤势反复,赶到中,见你昏睡不醒气息奄奄,榻边尽是血迹,又听太医说你怕是当真不成了。”

萧朔轻声:“我不知还能怎么办……血参都熬成汤给你喝了,梁太医给你行了针,一群人围着,说要看你造化、听天由命。”

萧朔:“我想,我便同你一起听这天命。”

云琅隐约听他话中不祥之意,纵然早过去了,依然忍不住皱了皱眉:“听这个什么?你少信这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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