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那些折腾人的梦魇，如今竟一个都不曾再来过。

云琅肩背力微凝了下，阖了，去握萧朔的手。

景王一见他醒了，风风火火过去：“云琅如何了？可还要什么补药？我派人去找……”

云琅力不济，只说了这一句，睫就又坠沉下来，侧往萧朔旁偎了偎，又要阖。

萧朔：“放心。”

萧朔将人抱起来，揽住云琅仍泛着意的肩背，叫他靠在上：“大理寺卿来诊脉。”

商恪同他一礼，拿过云琅右腕，搁在脉枕上。

“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景王一阵抓狂，“小时候你就是！带去仿佛带了个哑！你以为人人都是云琅？整日里谁找他也不去玩，专门去你那书房，上赶着找你训他――”

景王：“……”

北疆平日里旱，遇上霖雨，却动辄连绵数日。往年的霖雨大都要再晚上十天半月才来，今年来得早，却也极是时候，若没有雁门关一场及时雨，朔方军战损尚且还要再翻个番。

“萧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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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朔知他要问什么，将碗放在一旁，揽住云琅肩脊：“此番阵亡的将士，都已被三城百姓收敛回来安葬，三日后黄河畔安魂。”

“烧了这么多日，也不碍事？”

“殿下。”商恪，“我来替云将军诊脉。”

云琅朝萧朔弯了下睛，摇摇。

“不妨事。”萧朔握住他的手，“饿不饿？”

云琅抬了抬嘴角，轻轻。

萧朔已替云琅诊过脉，抬手将人拦在门：“不碍事。”。

萧朔同他了下，将商恪让去，回到榻前。

只是心结开释、旧疾发，也不至于发这么久。

“有专人看押，带回京斩。”

商恪与萧朔合计，加重了云琅药里行血气、祛驱寒的几味药，只是这药用了便难免难受，故而连安眠的也加了量，好趁着这一场大睡将最难熬过去。

萧朔将他那只手拢在掌心：“你还要主祭，这几日要好好睡，攒足力气。”

萧朔：“只是累得狠了，若能不大吵大嚷叫他好睡，还能更好些。”

他只想再多睡些。如今每一桩事都有了妥当托付，这些年片刻不敢停的步终于能缓一缓，压在比骨经髓更的疲乏滔天涌上来，叫人只想痛痛快快无所顾忌地睡一场。

“撑一下。”

他此刻心神清明了些，虽然仍乏得脱力，却已想起几件格外重要的事：“襄王如何了？”

景王犯愁：“商恪说这时候不宜用药退，我怎么也想不透这个理，不退如何能好？”

云琅睡着，叫旁动静惊扰，睁开睛望了望，看见萧朔，底就泛起的笑影。

云琅听见“大理寺”几个字，模模糊糊蹙了下眉。隔了一刻，堪堪想起如今的大理寺卿已换了人，倚在萧朔肩，同商恪笑了笑。 [page]

“不是上的病，心结尽消，不用药也能好。”

云琅不大想得这人留着还有什么用，却也知萧小王爷向来有主意，并不多问，了：“还有件事，不

萧朔摇了摇。

云琅由他诊脉，靠在萧朔颈间，借着萧小王爷的手慢慢喝了一碗米酒，低声：“朔方军……”

“各营妥当。”

“会叫醒你。”

云琅如今上力，一半是累年压制的疲累讨伐，一半是叫这霖雨牵扯了骨下蛰着的寒气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