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准：“……”

卫准当初人曾在琰王府的车下，亲见过琰王殿下是如何“匡正”云侯的，只觉大如斗：“相爷，此事只怕――”

参知政事瞪他：“只怕什么？”

卫准语，埋无话。

“人家早已仁至义尽，还能靠琰王与云侯？”

参知政事脸仍沉，稍缓了些语气：“且不说人家还愿不愿帮，纵然愿意，又还能帮得上什么？”

“纵然是琰王与云侯。”参知政事叹息，“到了这一步，怕也束手无策了……”

参知政事整日里除了朝堂政事，便是心这两个不成的学生，扫了一讷讷无话的卫准，重重叹了气：“琰王与云侯呢？”

卫准一愣：“相爷不曾看见吗？”

“老夫是被蔡补之拽来的，坐下就人酒，哪里见过他们？”

参知政事：“你不曾见？”

卫准是被景谏领来的，闻言茫然，摇了摇。

客人已到齐得差不多，主人却还不知所踪，来的客人显然也已习惯了主人不在，人人自得其乐，没一个特意去找主人家在什么地方。

参知政事有些诧异，抬了视线，向四周尽数望过一圈。

……

大理寺。

萧朔随云少将军翻过墙，落地敛衣，收了飞虎爪。

“还好。”

云琅四一望，往掌心呵了气，了手：“虽说烧毁后重建了，总归变化不大。”

萧朔将炉递过去，见少将军不收，索将他两手拢过来：“既是来探病大理寺卿，为何不走正门？”

云琅摆了摆手，专心找路：“正门不好施展……”

小王爷怀，云琅叫他着手，舒坦得呼了气，以示意：“走，后厨在这边。”

萧朔稍停住脚步：“……”

云琅原地走了两步，没能走得动，回过：“怎么了？”

萧朔：“去后厨什么？”

“自然是来直接的，刀疤已回府去请开封府尹了。”

云琅有成竹：“放心，羊藿还剩三两，足够用。”

“……”

萧朔立了一刻，揽住云琅肩背，将少将军引回来。

两人当初回京后，曾将羊藿价转卖给了新即位的皇上。萧朔大略知情形，同云琅低声：“中太医看过，羊藿并无心惑情之效，至多只能人气血，促人心神……”

“知。”

云琅哑然：“大理寺卿与开封尹比你我波折，哪里用得着心惑情？如今差得这一线，也无非要人用力推一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