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赵卓荦那边促，“我们弹不多了。”

程泽跟腔：“以我跟她合作的经验来看，她确实什么都敢。”

方见尘：“……”

蒋嘉柯的教官捂住不忍直视，伸手拍了拍付教官的肩膀，悲痛：“唉，对不起你了。”

许多在外人看来是愚蠢的决策，其实也是他们据残缺信息分析得的结果。谁都会放后炮，及时应变的又能有几个？他们之前不也被连胜摆了一吗？

方见尘正在跟后方送弹的人员碰，重新给队友分发资。闻言说：“我以我两次死在她手上的经验告诉你，她就是个坏胚！不要轻易相信她啊！”

季方晓问：“赵卓荦，你们那边有遇到阻拦吗？”

季方晓：“方见尘，你说刚才前面有多少埋伏的人？”

季方晓说：“我看没有她不敢的事情。就是因为这样，我觉得她刚才的话有理。图利者的选择，不是没有可能。”

季方晓：“你们先缓缓，保证自己安全，和他们僵持一下，如果不行就先撤退。方见尘，你们准备一下，去侦查情况。”

连胜给的信息是跃的。没有原由，没有过程，直接给了一个结果。而且这个结果因为太诱人还显得不真实。

他现在也不能断定真假，因为连胜完的猜到了他的战略，让他心里有没底。

季方晓跟着促：“快去，我们时间不多了。”

蒋嘉柯那边要调四百多个人，在有限的时间里，要理无数的反馈信息。他要瞬间辨别信息的有效和真假。

季方晓沉片刻，说：“可是她的确猜中了我们的计划，而且没有疏漏。既然她是白队的，肯定会向上通报，不排除蒋嘉柯会据此防备。”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连蒋嘉柯也摸不透了。

监控室内，叹息声顿起。

蒋嘉柯听说话的人是鲁明远，顿了顿说：“中路没有人。攻击你们哪一边的人是方见尘？撤走了吗？左侧防线拉长外推，防备对方有什么诡计。”

“有。”赵卓荦说，“但是从旁边来的，不是前面。而且我们已经快突破了。”

“可惜可惜。”一教官拍，“送到碗里的人，他还迫不及待给倒了。”

季方晓斟酌片刻：“你带人去中路，及时汇报情况。看看蒋嘉柯是不是真的猜到了我们的计划。”

“人多的但是没看清楚。”方见尘说，“大概两到三个排？”

连胜皱眉，对鲁明远示意，鲁明远：“方见尘可能会去中路，不要把中路的人撤走。”

战局的时候，那觉和会完全不一样。他们得到的信息非常匮乏，需要防备的事情又相当复杂。

连胜为了刷分，可以与虎谋，这不是第一次。他不能完全排除这样的情况。季方晓对她不了解，只知她行事诡异捉摸不透。

付教官皱眉，仔细想了想说：“不从上帝视角的角度来看，我觉得，蒋嘉柯的法是可取的。因为我也不会相信连胜。”

“喂喂喂！”方见尘抱着枪一顿，喊：“你怎么可以为了狡诈敌军的一面之词就送你们的第一狙击手羊虎！她谁不敢骗？你们忘了之前血的教训了吗？”

连胜抿着，角一阵搐。

无数的可能冒来，信息量骤然激增。

赵卓荦问：“那还照计划来吗？”

无数的努力和无数的经验。它是一条永远没有尽的路。

连胜等了很久，没听到蒋嘉柯的回应，反而听到了他的下一步指令：“中路防线，快速向两边转移！他们人少，争取歼灭。尤其是右边，已确认敌方位置。”

不是人人都能到料事如神，天才都是极为少数的。而指挥这个位置更为特殊，并不是天分就足够，还需要努力和经验。

连胜忽然冒来，说我已经告诉蒋嘉柯他喜先剪刀而你会石的事情了。季方晓应该信吗？就算是真的，蒋嘉柯就会改变自己策略了吗？

他之前就跟连胜有隔阂，现在听见他们小队的汇报，下意识的排除。付教官认为，基于他的立场考虑，并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只能算是令人遗憾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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