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打了个哆嗦，才发现天黑了。

“太不友好了，整氛围就是这样的。那些小孩有样学样，本连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就已经把那恶意传下去了。他们到底想什么呢？知这对下一代多不好吗？！”

“康奈尔！康奈尔！”哈里喊，“你为什么要走？康奈尔你慢一！”

康奈尔说：“我们现在看见的星空，只是几万年前的景象而已。它们早就已经过去，现在也不存在。”

康奈尔仰着，金的碎发在他脸上拂过。没有再声。

可是，这场战争消磨了太久，距今一百多年，还有多少人记得它的意义？又有多少人可以看见它的终结？

第二天，众人重新开始训练，就像没有发生昨天的事情一样。

“康奈尔，如果是你的话，你肯定是知的对吧？”哈里说，“因为你是康奈尔嘛。如果……”

假使这是一场可以看见未来，可以看见希望的战争，也许他们能一直走下去。哪怕没有终生服役的规定，他们也会一直走下去。

而卡法呢？康奈尔和哈里呢？他们真的得到过这些东西吗？哪怕是最基本的信任和谢，他们得到过吗？

康奈尔抬手一指，说：“我是那个。”

“还好啊。没说很尊重，但起码问好打招呼了，也没谁像你们说的一样那么冒犯的举动。”

“他们会在你的背后朝你竖中指骂脏话，靠！当老听不懂卡法文吗？我就算听不懂我也能看得来啊！”

哈里：“可是你……你在啊……”

连胜拍拍手：“站位准备训练！都别发呆了！”

他们早上

“连胜，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客观。”叶步青的手顿在盘中间，说：“有很多事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但很多不公平也只是我们认为而已。如果他们觉得，自己的付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回报，就没有什么不公平。想保护谁的心理，不也是一回报吗？”

赵卓荦：“……我觉得他只是怒气太大了一。”

“我发现卡法这边的军队，很平民啊。”

连胜垂着，看着康奈尔留下来的盘，说：“如果换一个地方生，他们也许还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人。而现在，他们怀着对这个世界的希望，却要背负着这个世界的黑暗吗？为什么付在他们上看不见回报呢？”

“我觉得还好诶，昨天我去的那边，还有老板请我们吃面了。对我们还是客气的。”

“非常平民了，但是这边的平民一都不平民。”

没有终，也得不到任何支持的战役，只是无尽的痛苦而已。漩涡中心的他们，又该怎么走完那没有方向的人生。

连胜拿起被康奈尔拍下的叉，发现尖端在桌上都留下了几个印记，说：“他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一？”

连胜看着他，目光清明：“我会。”

可是，这个答案来自于他们对联盟的。来自于他们过往二十多年间，在联盟遇到的所有亲人和朋友。来自于驻扎在那片土地上，已经固的国土情怀。来自于所有的好、所有联盟赠予过他们的事情。

康奈尔终于在前面放缓了脚步，仰看着的星空。那是永远刺穿不了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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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语：“连胜……”

连胜说：“这里的人这么讨厌战争，可比他们更贴近战争，承受着更多危险，更多恶意的人又是谁呢？”

“可是。”连胜补充，“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思熟虑，看过世界之后，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的走上来，又被迫的走下去。”

卡法的夜晚，就跟冬天的浮冰一样，明明那么寒冷，却又那么丽。

哈里放下他卷着的，不知该说什么。问：“喂你说，康奈尔，学校是怎么样的？”

众人嫉妒：“卧——靠凭什么！我这么帅都没这待遇！”

几人扪心自问，他们也会。

几位男生聚在一起讨论：

“哈里，我无可去。”康奈尔回过，对着他认真：“我跟你不一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们不一样。”

赵卓荦问：“如果你是卡法人，你会哪怕所有人都不了解你，也要抵抗联合军吗？你会哪怕没有结果，也他们一样的选择吗？”

西的时候，又要重新背负起另外的东西。

“……”哈里艰难，“很……亮？”

康奈尔步迈得很大，虽然频率不快，但哈里要小跑着才能追上。

哈里追着康奈尔，顺着前边的路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