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接连导致其他队伍受害，致使整格局溃散。

这些都是有的，而且相当悲剧。

原本连胜是不应该第一次就指挥小队的。可她先前的优秀表现，有过数次的临时指挥经验，以及他们队员内集的声明要求，还有莉莉安娜与他的合力担保，最后才了这个决定。

反对的意见肯定是有的。百米飞刀倒不怕自己打脸，他怕连胜适应不了这边的节奏，最后产生了什么心理影，反而毁了一个前途大好的青年。

百米飞刀走过去，跟站在旁边等待接替的总指挥打了个招呼：“麻烦您了上校，这就是我们的新兵。”

那名总指挥发白，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他看了连胜，说：“她就是连胜？我知了。”

百米飞刀说：“我先去休息了，晚上见。”

总指挥。

百米飞刀离开，那总指挥转，朝着连胜颔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惯有的冷漠，说：“你过来，我陪你说说话。”

连胜以为他要喊自己过去敲打敲打，或者向毫无经验的年轻人声明一些重要事项之类的，自觉跟了上去。

总指挥将连胜带了指挥室，拐走，然后一路向前。

走里偶尔会有几个人行匆匆地跑过，跟总指挥问好。

连胜一步步走下去，能听到清晰的踩踏声。就听对方忽然问：“早饭吃了吗？”

连胜：“吃了。”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推开走尽的办公室大门，示意连胜跟来。

总指挥说：“我以前的时候，也给你爸爸过总指挥。”

连胜愣了一下。

总指挥走到桌后面，拉开椅，并示意连胜也坐：“指挥的动是比较大的，尤其是总指挥。很久了的觉。真的已经很久了。”

连胜朝他欠，然后也坐下。

“我清楚记得他，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好像什么不可能的任务他都能完成。所以他牺牲的时候，我简直不能相信。那样一个人也会死吗？”他从柜里提一个罐，“后来我想明白了，人类可以很大，可生命是很脆弱的。”

“我跟他合作过许多次，他跟谁都聊得来，太厉害了。到现在都会有人提起他，不过都是我们这些老骨之间了。尤其是听说林冽女士调走九的时候，我很期待。可惜后来听说了你的噩耗。但又知你会过来，知你持下来了。好孩。”总指挥说，“我很久没经历过这跌宕起伏的生活了。”

他打开罐，里面是一盒零。他往连胜面前一推，示意她不要客气，随便吃。

连胜：“额……”

她礼貌地拿了一袋，表示谢。

连胜问：“你们会聊起他什么？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总指挥很用心想了想，说：“有很多事情，我不知该从哪件事情说起。他的每一件事都很有趣，但我想没有一件可以单独代表他。有英勇的，有犯傻的。那些都很有意思。他在指挥上也很有天赋，可更喜去前线打拼。在队伍里很有话语权，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