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来的。”

“我也是。”

“我不是，我是跟着前面的勇士一起过来的。”

于洋脚步停住，想要听一听。负责带他们上山的教官很贴心地站在原地，让他们先了解这边的状况。

那边一群人说得很，但从互相推诿责任的说明中，还是描述了相关的事实。

那是第一个上钩的学生。

程泽照着连胜的意思，站到他面前，问：“哪个队伍的？”

学生懵了一下，小心：“这个活动还可以刷脸吗？”

程泽一本正经说：“当然。不过刷的是你们教官的脸。”

那学生立：“我是十六连队的！”

程泽：“我现在可以一枪淘汰了你，但是我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吗？”

学生：“我明白。”

教官只有三十发弹，且和学生的弹不通用。他们互相间都是合作伙伴，不可能去抢夺友军的弹。

分析清楚他们的劣势，那么对于他们此刻的用意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历来，没有教官过勾结学生这事情，所以那学生一时间很是凌。

程泽说：“我们是很讲理的，教官的主要目的，是让你们学会如何行作战，那么首要的，就是确认自己的敌人。”

学生：“敌人？”

程泽：“教官的数量是固定的，而学生是占有人数优势的。所以你们之间毋庸置疑也存在着一定的竞争压力。据队伍的组合，者越弱者越弱，多数人到比赛结束，都拿不到一两分，甚至会不到任何比赛的乐趣。现在你的队友已经退场了，你要一个人在这个竞技场上活下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更像是一个行动的弹库，明白我的意思吗？”

学生：“明白。”

程泽照着通讯里的声音继续说：“看你的形和反应速度，我想你应该就属于零分下场的那类型。”

“……”学生悲痛地低下，“偶尔也不是的。能捡个漏。”

“没关系。”程泽笑了一下，“你们的敌人并不是教官明白吗？因为比教官更危险的，是急需弹储备的那些优等生们。炮灰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反抗才是。教官年年一换，但卡在你们上的那些学生，年年都在，他们不是更讨厌的人吗。”

程泽说：“靠实力攻，我坦白说，你并不容易得到机会。但其实你们想要在我们上拿到人数，有着简单又便捷的方法，那就是听从我们的安排。如果你能帮助我们拿下十个学生人，我们就送你一个。”

“……真的假的？”那男生将信将疑地说了一句，又低下：“可是我也杀不了十个兄弟啊。”

“当然是真的。”程泽说，“不一定要你一个人，你可以去找朋友，或者说服其他学生。如果你同意我们的建议，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积分。”

那学生闻言猛得抬，目光灼灼看向程泽。

然后他举枪，在程泽上拿到了第一积分。

教官并不会受击一次就死，程泽问：“激动吗？”

那学生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