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忠云听了卫楷的话，却是摇了摇，不是不相信姜医生的医术，只是，他们都这样了，何必再连累别人呢。

“卫老爷，卫楷。”姜苓虽然没有去打探他们的份，但也知了如何称呼他们。

而且从卫老爷手上明显长年累月的特殊厚茧上，也看得来他过去应该是位军人，军人，在这个时代都是值得尊敬的。

她不过是受了些牵连，被发到这，虽说日不如在首都的时候，但比起这一老一小来说，好太多了。

除了第一天看病时，姜苓给卫老爷服用的退烧药，回去后，她就炮制些药材，制成了药，让卫楷准备清让卫老爷服下就好了。

没两天病就好了。

这也让原本不想和姜医生沾上太过关系连累她的卫老爷，惊讶于她的西医和中医平都这么好，也难得好奇地问，

“不知姜医生这么年轻，过去是在哪家医院就？”

姜苓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在首都医院。”

卫老爷沉默了一瞬，后，“王复仁教授同你是什么关系？”

姜苓抬眸看了卫老爷一，目光沉静又认真，“他是我的导师。”

她也猜到卫老爷怎么会认识王教授了，大概卫老爷当初就曾在那栋首长楼里住过院。

事实上，姜苓会这么帮助卫老爷和卫楷，也是因为看到他们而联想到如今在首都郊区农场的王教授夫妇，希望他们也能过得好一。

卫楷也对那位王复仁教授有印象，那时去首都医院看望爷爷时，常能见到王复仁教授，爷爷还让他尊敬王教授，说是医学界的泰斗国宝。

卫老爷问，“王教授他怎么样了？”

“老师和师母在首都郊区农场。”姜苓顿了顿，没有过多透。

虽然这里离首都天地远，这几天也看的卫家老小的人品，但姜苓还是没有多说，以免给王教授惹来麻烦。

卫老爷在姜苓离开后，却是老泪纵横，他不怨自己所遭受的，因为他早已将自己奉献给了国家，尊荣也好，屈辱也好。但王教授，还有姜医生，他却不能无视。

他对政治是不，但他知国家的教育，医疗，工程等等有多么的缺乏，比外面的国家落后了多少。过去就是因为落后才会挨打。

卫老爷知要培养一位像姜医生这样人才需要多少资源，多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