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料理台前面，穿着黑的t恤，壮的手臂，围着一条纯白的围裙，修长的手指拿着调味瓶在调着料。

“不是。”陈白繁顿了顿，还是用了同样的回答，“当牙医好娶到老婆。”

安糯和陈白繁在晚饭的饭之前就过去了。

“没有这围裙我还真不了饭。” [page]

“我哪有说过。”

安糯：“……”

陈白繁了她的脑袋：“安糯帮了大忙啊。”

安糯回忆了下，摇摇：“真的不记得了。”

他歪歪，随：“安糯？”

“……”

安糯百无聊赖的凑过去看他动作熟稔的切着，好奇：“你怎么那么会菜，因为一个人住所以特地学的吗？”

陈白繁摸了摸她的角，哑着嗓说：“那你记得别去看。”

陈白繁的家十多年都没搬，还住在原本那个老旧的小区，但楼梯间翻新了一遍，看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破旧。

*

他再度重复，尾音上扬：“安糯？”

“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陈白繁指了指挂在一旁的围裙，说：“帮我穿上。”

“不是，我自己要学的。”陈白繁把装碗里，半开玩笑，“会饭好娶到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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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开始。”陈白繁漫不经心，“你小时候我还给你炒过饭，不记得了？”

*

安糯拿好围裙，走回他面前，沉默着踮起脚，把围裙的带挂在他的脖上，随后到他后帮他绑了个蝴蝶结。

安糯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称呼，猜测：“所以是陈阿姨太忙了，你脆自己？”

“小没良心。”陈白繁低哼了声。

两人来的早，陈氏夫妇还没下班，陈白繁翻了翻冰箱，准备先把晚饭好。

安糯不好意思坐着，主动抱起他刚买的菜，说：“我去洗菜。”

她开始怀疑他是因为不想跟她聊天而敷衍她了，但这个回答明显比刚刚那个“会饭好娶到老婆”扯多了。

陈白繁抓住她的手，盯着看，随后还是弯腰抱起她，放到离料理台一米远的位置。

陈白繁侧看了她一，把她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低声：“那我先帮你把菜切掉，你一会儿就直接把最外一层剥掉就好了。”

安糯继续问：“你怎么会当牙医了，是随便选的专业还是什么？”

安糯乖乖过去，问：“要嘛？”

“那你过来。”

“——等我以后亲告诉你。”

安糯：“……”

他伸手了她的脑袋，看起来似乎很满意。

他继续开，一字一句：

安糯不太乐意：“这不是装模作样吗？”

陈白繁没说什么，低着笑。

“算了，细的，等我爸妈回来了你再过来帮忙。”

安糯撒了谎，心底有忐忑，正想坦白，想告诉他自己记得一清二楚，本不可能忘记的时候，

两人选在隔周的周四去见陈氏夫妇。

“那我回去了，别到太晚。”

“……”

安糯怔愣的看着他，注意到他的表情是难得的认真，也很认真的了。

“……”安糯无语，“谁跟你说的。”

余的苹果的清甜味。

“……我知怎么洗。”

陈白繁拿着钥匙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