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语文老师脸铁青地摆手，“就当我没跟你说！演讲比赛的事情不用你准备了，你回去吧！”

……

“她初三跟你一起参加过作文比赛。”

老师听她语气不敬，不悦：“什么凭什么，你怎么一集荣誉都没有？！”

迎念狐疑地看着他，“这个，老师们都去开会了，你路过办公室……哦？你该不会又有什么作业没，想去办公室把练习册拿回来？”

每个老师都这样，教一门课，带两个班。迎念班上的语文老师也是十一班的语文老师，同时还是十一班的班主任。

“……”

迎念的脸上一沉下来，“就是说，让我写演讲稿给别人去参加比赛？凭什么？”

迎念脚步一停，怪：“你怎么知？”

因为是挑选参加全国赛的学生，所以前三名金、银、铜，每项只有一个获奖名额。而优秀奖，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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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念有条有理地提疑问：“如果她比我厉害，那稿更应该让她自己写才对。演讲比赛虽然比的是演讲能力，但参加了这么多次，老师你清楚，我也清楚，全国中学生演讲比赛，一向也会考察学生的写作能力，稿件优秀与否在评审分里占两分。我不认为老师你对我说的这番话有任何一是占理的。”

嗲不代表好。有些女生属于小可类型，声音很甜，就像冬天里的果，汪汪，又脆又灵。

“你……！”语文老师被她说得动了气，脸难看，偏偏反驳不了。走廊上人不少，他们在拐角，虽然僻静，但也不是个能说话的好地方。

虽然记不清对方的容貌，但对她的声音，迎念记忆刻。

理说应该还没那么快公布参赛名单。

“不记得。”

迎念板起脸，“老师，我就问一句，我连续三年代表初中参加全国比赛，哪一次掉过前三？最次也是铜牌。”

迎念皱眉，“那为什么还要我准备演讲稿？”

迎念脑海里闪过语文老师让她写演讲稿那句话。就听江嘉树又：“这么说吧，咱们年级里说话声音最嗲的那个女的！”

迎念抿了抿，她不认为老师有理，本没打算服，提步就走。

傍晚放学，迎念在校门和江嘉树不期而遇。换往常可能还会斗一斗嘴，当下，迎念没心情和他科打诨，随手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

“有吗？”迎念回忆一番，“初三那次一起去参加作文比赛的，除了我另外两个都是男生啊……”

她的声音就像是喝三杯纯蜂还不掺一滴以后再吃十个甜甜圈那样，齁甜齁甜。

“这次演讲比赛，你不用什么准备，只要把稿写来就行。别的我会安排好。”

江嘉树脸上闪过一丝被拆穿的尴尬，啧了声，“在说演讲比赛的事，你能不能不扯别的！”他，“说正事儿，你们语文老师是不是也教十一班？对吧？她办公室里那个女的就是十一班的，叫……叫什么来着……”

“薛菲菲？”迎念没印象，“谁啊？”

江嘉树：“我前面刚路过办公室，看见你们班语文老师在和另一个女生说演讲比赛的事情。”

江嘉树想起那人的名字，拍掌，“哦对！十一班那个女的叫薛菲菲！”

“你确实表现的很好……”

“你的稿还是写的不错的，这样，你写一写，就当帮助一下参赛的同学嘛！”

但是这一位呢……

迎念不懂她的意思，“老师，我没明白。”

江嘉树追上她，问：“哎！今年的演讲比赛你是不是不参加了？”

老师说：“你也参加过很多次比赛了，初中的时候连续代表初中参加了三年。这次，我想还是给别的同学一机会，不然有不公平。”

“你不记得？”江嘉树一脸诧异，“她初三转来我们学校……”

这么一提，迎念隐约想起来了。

“我说的不是后来的全国赛！”江嘉树，“是校内评选的时候。”

“那凭什么要求我让名额？首先，我不知你要我把名额让给谁，其次，我不知这个人是谁，本无法确定她是不是比我厉害？再次，她比不比得过我还未知，那么我为什么要替她写稿？”

“对！她优秀奖。”

迎念一顿，“校内评选？我第一，后面两个男生，分别第二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