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意外的事情，她警醒着。半不松懈。

到坛前，还没撩开枝叶，里受惊似得响起一女声：“……谁？！”

迎念的手顿在半途，和一双泛红的睛对了个正着。

“我……路过。”

是个穿本校校服的女生，见来人，“腾”地一下站起，下一秒响起自己模样狼狈，手忙脚用衣袖泪，脚下动了动，索背过去，不和迎念照面。

迎念在走和留之间犹豫了两秒，还是看她哭得太可怜，忍不住多闲事：“你没事吧？怎么了？哭什么？”

“没，没事！”女生背对她，用力抹脸，声音堂皇，“你走吧！”

“真没事？有事说说看，万一我能帮上忙呢？”哭得这么惨，怎么都不像是没事的样。

“我没事！我睛沙了！”女生就是不肯扭。

别别扭扭的，迎念无可奈何，只好：“上课的，你赶回教室吧，不然被主任碰上要挨骂的。”

女生不吭声。

迎念看她两，见人家不愿意搭理自己，转走人。

……

下午到迎念值日。铃声响后，教室里的人转都走光，只剩几个搞卫生的学生。迎念给江嘉树发消息：

“帮我带晚饭。”

手机往袋一揣，拎起扫帚、簸箕和垃圾桶，跟黑板的女同学打招呼：“我去扫场啊！”

对方有不好意思：“又是你去？这回我去吧？”

她摆手，“没事。”

走教室的时候还听到背后追来的尾音：“辛苦你了——”

说不上辛苦，迎念觉得自己力气比一般女生大，班上的女孩全都手无缚之力，一个个养得滴滴的——也不是不好，只是在力气活的时候不够给力，还是让她来省事儿。

打扫完她们班当值的场范围，学校里没多少人，都吃晚饭去了，连她们班一块搞卫生的同学，也都完自己分内的事，陆续走了。

黑板的女生倒是想陪迎念一块扫，被迎念三两下赶走，让小姑娘抓吃饭去。

迎念拿着扫把，拎着簸箕和垃圾桶从一楼左侧绕过去。一楼的厕所不在楼里，和教学楼分开，就在左侧，隔了一条四人行的小。

迎念正奔前面的女厕所去，刚踏庇荫，从女厕来几个结伴的女生。这群人都只穿半校服，下半是自己搭的超短。

她们嘻嘻哈哈说着话，迎念没细听，垃圾桶把手断开一边，她只得停下，将铁钩重新卡桶边缘的里。

那群女生错走过。不知其中哪个，甩着手掌，带笑说到：“扇得我手都疼了……”

迎念铺捉到，回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