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发生的事了。你如果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以后的中一年多，咱们能不能……”

在柏正越来越冷的目光下，喻嗔嗓音卡在咙里。

柏正嗤笑：“说啊，怎么不说了？”

他走近一步，嗓音堪称咄咄人：“能不能离你远对吧？”

喻嗔竟没法接话。

“喻嗔。”柏正盯着她，“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是救了你的人，你是不是讨厌透了我？”

许久，喻嗔收手指，小幅度。

浸在罐里的心，又一瞬回到了现实。

她对他的好，原本就全都属于另外一个人。即便没见过那个人，此刻柏正也恨透了他。

柏正面无表情地说：“最近没空，不接受任何人拜访。”

他转就走，走了好几步，又暴躁回，握住少女肩膀。

“喻嗔，你给我听好，有恩报恩，前几次确实是我混账，我保证这辈都不会再那样对你，你跑什么跑？”

喻嗔被他吼声吓了一。

她难免有些失望，柏正不愿意两清。

喻嗔抬：“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柏正烦躁：“问。”

喻嗔知这样不太好，可她实在想问：“怎么样才能还完你的恩情？”期限总不能延长成一辈吧。

柏正看她一：“像你之前那样，就很快。”

喻嗔疑惑看着他，之前哪样？

柏正沉默了一瞬：“自己想。”

他松开她，兀自走在她前面。

喻嗔渐渐回想，他要自己什么样。

在不了解他，频频被他戏耍之前。那时候她看见他会笑，会想为他很多事，心疼他的伤，把他当成光。

柏正原来是想要这个？

喻嗔心想，这样真的会很快让她忘记把她从废墟拯救去的掌心度，然后一辈两清吗？

那么……

“柏正。”喻嗔突然喊他。

柏正转，她弯起笑，肯定地：“我可以到，我一直希望你好。”

柏正手指悄悄握住那件衣服，他知现在的自己，和撒谎欺骗谋利的丁梓妍没什么区别，不，他甚至比丁梓妍更可悲。

少女怀着希冀问他：“你也会变得像以前那样好吗？”

这是什么话。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好过。

但是柏正听见自己肯定的声音：“废话，老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