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喻嗔和他们不一样啊，和丁梓妍也不一样。

乔辉愣了好半晌，盯着换了发型和穿衣风格的柏正。

第二天

喻嗔细细看下去，发现他几乎都不是在学校的这些坏事。

怎么都不可能得到。

正中央，草书一样的大字张牙舞爪，和主人的格一模一样。

*

乔辉他们迟到了半小时，几个人主要围观公告栏去了。

有人玩笑：“这么细？他怎么不把今年杨予涵退学的事情也写上。”

柏正从纹店来前，他偏看了镜。

以前发遮住了他锋锐的眉，一看见他冰蓝的文和郁烦躁的睛，只会觉得他凶恶。

但是有些东西，不是懂了就能忍住。

后面有人小声：“杨予涵是自己退学的，她生病了需要治疗，柏正没她，丁梓妍撒了谎。”

他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

柏正笑骂：“犊。”

“我没撒谎，不信你问老实人。”乔辉一把揪过伊庆，“正哥帅吧？”

柏正忍不住踹乔辉一脚：“看什么看，看你的书。”

以前乔辉只是因为讨厌丁梓妍，现在丁梓妍走了，皆大喜。但是喻嗔……

他的发也剪短了，锋锐俊朗的眉，三中外面那个理发师说学校男生都这么剪。

柏正双手兜里，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肌肤一片红，柏正将外拉链拉到结，遮住了溃红的伤。

“杨予涵？”

庞书荣问：“正哥，外面那公告栏……”

柏正五官立朗，有酷酷的帅。

柏正沉默了一下，心里被扎了似的，他何尝不知这个理。

柏正不在意：“我写的，都他妈……都给我坐下，上课了你们还瞎什么。”

“对啊，就是之前和丁梓妍发生矛盾，后来退学那个。丁梓妍当时得意了好久。”

怀着不可置信的心情，他们到教室就看见背校规的柏正。

“你们说柏正写这个是要什么？”校的，谁没过一两件混账事啊？

同学们吵吵嚷嚷，喻嗔停下脚步，她突然想起之前柏正说过的话，也向公告栏走过去。

那个女生说：“我是杨予涵邻居，以前丁梓妍在，我不敢说。”

她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看见的彩泡泡，努力想捧在手心，如果碰到了，它会破碎。没有碰到，它会飞走。

然而现在剪了发，拉链拉上去看不见文，第一简直帅炸了好么！

“不是吧，你没骗我？柏正会写检讨？”

伊庆连忙。

“你怎么知？”

上面列举了他烟、打群架、斗殴的所有事，慢慢写了三张纸。

他忍不住：“正哥，不是我给你唱衰，人家想走，你这些估计也没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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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辉说：“正哥我今天才发现你长这么帅的，比三中那个小白脸还帅啊？”

“闭嘴。”柏正慢悠悠，“你们要是真那么闲，我给你们唱首国歌听。”

这回看上去没那么凶了吧？

“……？”

镜里，盘踞在他脖上三年的穷奇颜变浅些许，浅浅一条刀痕。他当年文得，得洗四五次才能洗掉。

柏正有些不自在，啊，他这幅样是不是没威信了？一路上总有人看他。 [page]

在晚自习开始之前，柏正回了衡越。

乔辉这样迟钝的人，竟都渐渐想通了柏正到底要什么。

喻嗔安安静静把他的“丰功伟绩”看完，也摸不准柏正的态度。

庞书荣也意外地挑了挑眉。

洗纹比文上去漫长痛苦多了，因此鲜少会有人选择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