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

他故意咬破了她的角。

少女的惊呼声被他吞咽下去，他掐住她下，另一条手臂撑在她后墙上。

这个吻蛮横而无理，像野兽一样。

他似乎尝到了甜滋味儿，手掌收。

喻嗔反应过来他了什么，又羞又气，她狠狠踩他一脚，撑住他膛，一掌打了过去。

这一掌特别狠，柏正偏了偏。

一晚上担心哥哥，担心，还莫名其妙发生了这样的事。

喻嗔捂住，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

柏正垂眸看着她。

过了许久，喻嗔被一个颤抖的怀抱抱住，他拍拍她的脊背，却比她还颤抖得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他嗓音沙哑，“喻嗔，对不起。”

“我吓坏你了吗？对不起。”

他上的疯狂和绝望散去，取而代之成了心碎的苦涩。

“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他闭了闭，艰难地承认，“会控制不住。”

他明明是想告诉她别害怕，可是她并不相信他，想到不久的将来，她连他是谁都会忘记，他几乎要疯掉。

于是那一刻，他竟然放任那个疯的基因，在他里肆。

他看见她哭了，几乎想杀了自己。

“你别碰我。”喻嗔噎着说。

柏正手指动了动，慢慢松开她。

他站起来，把外脱给她，走去门边，为她挡住夜风。

柏正回，看了好一会儿，她还在哭。

他沉默下来，然后从门走去，背影消失在夜里。

没过多久他回来了，在她面前蹲下。

“别哭。”他低声说，“是我不好。”

喻嗔闻到不对劲儿的味，像是血腥气，然而不是她角这破裂的小伤能发来的，她抬起睛。

鲜血从柏正脖伤涌。

他再次在牧梦仪划的伤上，加上一条划痕。

喻嗔吓得止住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我不该伤害你，牧梦仪早就想杀了我，或许……你们才是对的。我本想让你动手，但是想想，你会怕。”

他忍不住轻轻摸摸她发，这次她没有躲开。

“我那么坏，可我真的很喜你。”

喜到不知怎么办好了，喜到为你完成牧梦仪原本想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