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时，少年特别没有耐心：“我都说了别烦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柏正。”喻嗔轻轻喊，“你怎么了？”

徐学民看着前的少年，手指握成拳，到几乎颤抖。

断了两个字，在他中反复咀嚼，却一直说不来。

那样艰难，最后还是喻嗔说：“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可以来找你吗？”

柏正抿起嘴角，好半晌，他说：“好。”

电话挂断，他起来换衣服。

“给我那件灰的。”他一颗颗扣好扣，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您……”徐学民犹豫。

“这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她那么聪明，而且对报恩太执着。我怕她不肯放弃，总得给她个理由，准备吧。”

徐学民没再问，他到底是想最后看看她，还是彻底让自己死心。

不哪一，柏正都没有必要，对自己这么残忍。

舍不得，为什么还要一遍遍诛心呢？

*

喻嗔没想到，柏正给自己的地址，竟然是“庆功宴”外面。

这个地方依旧闹，城市光影变化，靡丽的地方，一如初见。

他们在这里开始。

她犹疑地走去：“您好，我找柏正。”

“301包间，我带您过去。”

喻嗔推开门，301包间里乌烟瘴气。乔辉搂着一个女生笑嘻嘻打闹，柏正边，一个女生在给他烟。

柏正抬眸看了喻嗔一，他弯起：“过来一起玩啊。”

喻嗔顿了顿：“柏正。”

你在和我开玩笑，对吗？

柏正边笑着的女生叫莉莉，莉莉说：“她就是你说的那个，追了很久，终于追到手，然后发现没意思的女朋友啊。”

柏正轻慢纠正她：“玩腻了，是前女友。”

喻嗔抿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考了一场试，柏正态度变得这样奇怪。

她格温和，尽心里难受，可是不会轻易发火误会他。

喻嗔看一乔辉，乔辉迷离着，嘻嘻哈哈：“喻嗔啊，正哥要是不要你了，不如你跟我？”

他说这样的话，柏正都只是低眸，笑了笑。

喻嗔终于忍不住，走上前，蹲在柏正面前：“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柏正等着她打自己一掌，可是到了现在，她都没有动手。

他懒懒：“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喜玩，你玩不起，我觉得没意思了。”

然而生死都经历过来了，怎么可能一句没意思，就能把她打发呢？

喻嗔绷着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