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开过了，赶上去抱住杨慧的手臂摇晃。杨慧不搭理她，去厨房端菜，宋央黏着跟去讨饶。

“今年暑假还去不去帝城？”

他问的是她亲妈。

“你这丫初中就谈恋还好意思开！”杨慧瞪她一，又缓和语气，“再说我就提醒一下，怕冉冉只顾工作，一年一年就忘了这事儿。对了冉冉，你喜什么样儿的？”

宋致诚招呼大女儿坐下，说他最近关注了《战前？东国记》，很喜。对宋冉来说，这是很的评价。父亲一向搜集报纸杂志，专挑宋冉编写的报，一句一句地找病，研究文法，补充资料佐证。

她蓦地想起那个人，心中不免一刺：她甚至不知他长什么样。

狭小的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俩。

“去的。请好假了。”读书那会儿，宋冉每年寒暑假都去帝城陪妈妈。工作后也照常请年假。不过这次还有别的事，她要去见一个畅销书策划人。 [page]

宋冉吃完饭后在宋央房里午睡，家人都知她累，轻手轻脚没打扰她。只有窗外的知了鸣叫，和附近孩们打弹珠玩闹的声响。

宋致诚瞟了现任老婆离开的方向，低声问：“你妈怎么说？”

杨慧叹：“你们俩啊，一个太清净，一个太折腾，都不省心。”她就希望央央能跟她那不成的男友分手才好。

一顿饭吃得昏昏睡时，杨慧一句话叫她清醒了个激灵：“冉冉是不是该谈男朋友了？”

宋冉知他把她视作骄傲，多少也想向他那在上的前妻证明，他一手养大的女儿很优秀。但宋冉觉得，在母亲那见惯了大世面的人里，她这小城平算不得什么。

宋致诚没说话了。

宋冉独自吃完饭，把宋央留下的碗筷一收拾净后，给她亲妈冉雨微发了条短信，说月底发。

至于那迟迟不来的情……

宋冉还没说话，宋央替她挡了：“妈呀，才多大你就？”

宋冉被问住了，她答不上来。

杨慧了一桌菜，都是宋冉吃的。但她熬夜累着了，胃不太好，又不忍浪费她好意，撑着吃了些。

她一觉睡到晚上八，爸妈去纳凉了。饭菜拿网罩罩着。宋央去约会了，吃剩的碗筷扔在桌上。

杨慧正布置餐桌，父女俩的谈话她听不懂，但想叫宋央跟着学儿，转一看，宋央在灶台前偷吃胗。杨慧叹了气，了厨房。

但这次他没给女儿揪病，只是就其中几个小故事讲了东国的一些文化背景和历史问题。

梁城再降暴雨，城外长江位不断上涨，城内多现内涝，通几乎痪。她赶到机场时一的雨，迟到了一个小时。但她没错过飞机，航班

宋冉：“说以后别去东国了。”

她长得不丑，还相当清丽秀气，自带书卷气质。读书时就喜写文章。校报、广播站都有她的署名。尤其写得一手好字，班上的黑板报，学校的公告墙，给她写得赏心悦目。读书时有男生暗恋过她，但她无知无觉，平日也比较安静沉默，大概给人一疏离清冷的气质。

六月三十号那天，宋冉动去帝城。

有次同学聚会，大家说她是冰山才女。宋冉惊讶极了，她一来不觉自己冰冷，二来不觉自己才女。她不过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

长这么大，她一次恋也没谈过。情经历是一张苍白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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