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脚下没注意，踩到一块翘起的石板。她微微晃动一下，肩膀撞上他的手臂，轻而过。

心中惊起一丝涟漪，却又彼此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问：“有比上次更危险的时候吗？”

他微笑着摇摇。

“那就好。”她落下一气，又说，“我看了，他们这儿好像没有红绳买呢，可能要回国才能买给你了。”

他看她一，里还是笑：“不急。”又问，“你来两个月了吧，大概什么时候回国？”

“我在哈颇再待几天就走了，下一步去哪里还没定，应该会回国吧。你在哈颇会待多久？”

“说不准。哪天上边有命令，就得立刻走了。”

像上次离开加罗一样，连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都沉默了会儿，各怀心思地走路。偶尔不小心肩膀轻轻在一，又悄然分开。

正要拐过一条街，李瓒察觉到什么，忽将宋冉拉停住。他指放在边了个安静的手势，认真听着什么。

拐角另一有脚步声，而且是一群人，正快速朝这边靠近。

李瓒判断一下四周情况，立刻搂住宋冉闪附近的巷里。

他一手将她拦在背后，一手从枪里了枪。

宋冉夹在他和墙的隙里，看不见外的情况。街上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有些害怕，却又莫名安稳。

那成堆的脚步声更近了，她张得手到碰，一不小心撞他手心窝。她心里一惊，想移开，却又斗胆没移。他不知觉到了没，既没贸然握她，也没躲避开。他的手心和她的拳碰着，自然松松地蜷握着。

她咬着嘴，心脏狂；

他扭看着外，警觉而戒备。

那队人越来越近，从巷过去，李瓒无意识地后倾隐蔽。

后的宋冉无可退，任由他的后背轻撞到她脸上。男人上特有的味，夹杂着硝烟的味，扑面而来。

她闭了闭，右手不自禁轻轻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

脚步声渐渐走远，李瓒仍无声等待着。

直到终于，最后一儿声音消失，街上恢复静谧。

宋冉松了手，脑袋发蒙，小声问：“李瓒……好了么？”

他把枪放回去，从她边移开一步，扭看她，神有些言又止。

“怎么了？”

“李瓒？”他轻笑了下，“之前不是阿瓒阿瓒地叫么？”

宋冉脸上霎时火烧火燎。

而他这话一说，自己的心也有儿了，移开神也移开了话题，说：“走吧。”

“噢。”

绕过拐角，再过一条街就是酒店了。

宋冉问：“刚才那波是什么人啊？”

“应该是政府军。”李瓒说，“不过最近宵禁，碰上了要查半天，也麻烦。”

“嗯。”

两人没再讲话了，一路安静地走。

夜里，清风着。

一条路终是走到了尽，宋冉慢慢走上酒店的台阶，回看李瓒：“我走啦。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

两人站着，安静对视。

她在等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