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过。”

陈锋一听，喜笑颜开，拍拍教官的肩：“辛苦了。”

他又乐颠颠地回去心理咨询室。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李瓒来了，表情很平静。

他看了陈锋一，说：“没事我走了。”

陈锋原想说儿什么，最后皱眉挥了挥手：“走吧走吧。”见他走远，又喊一句，“下次自动来报啊，别让我！”

“知。”李瓒挥了下手，也没回。

陈锋去问军医，语气轻松：“心理测试结果怎么样？”

军医说：“还是不合格。”

陈锋一愣，刚才的轻松劲儿被兜一盆凉浇灭，他无奈叹了气。

“不过……”军医语气一转。

“不过什么？”

“他愿意说心里的想法了。”

陈锋：“说了什么？”

“……”军医瞥他，“这怎么能告诉你？”

“不说就不说。”陈锋已经很满意，笑，“只要他肯合治疗，那就是好事儿，对吧？”

“是好事。”军医说，“心病这事儿，得病人愿意合才能治。”

……

下班了，宋冉走电视台大楼的那一刻，一次到了轻松。

她走到路边等公，一抬忽然发现，柳树梢上冒新芽了。

今天的天姗姗来迟，却终究是到了。

她想一想，拨通了李瓒的电话。

等了好一会儿，没人回应。正要挂掉时，那边接起来了，嗓音清沉：“喂？”

宋冉心一，说：“是我。”

他轻笑起来：“我知。”

她扭背对街，看着公车站牌，说：“我忽然想起来，上次是不是欠你一顿饭呀。你还记得么？”

他想了一下，慢慢说：“是有这回事儿。”

“要不今天还给你吧。”要给今天加儿特别的因素，她说，“今天是三月的第一天，天气也很好。我看是个好日。”

他语中有笑意：“行。”

“嗯，我想想。”她拿手指戳戳公告牌，“你喜吃什么菜？火锅，粤菜……”

“家常菜。”他说。

“诶？”她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那我看看本地菜馆……” [page]

“你给我吧。”他那边背景很安静，所以嗓音格外清晰。

宋冉这边车龙，闹哄哄的，她戳着广告牌正发愣，听见他说：“你不是说自己厨艺很好，要让我见识见识？”他低低，“原来呢？”

“那你过会儿看看我是不是。”宋冉扬着下，说。

“行。我把地址发给你。”

……

宋冉下了公，就见李瓒立在站台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