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现在最需要的是调整好状态，之后再想下一步要什么。”

他温声问：“心情还好吧？”

她一时没说话，之后，自我鼓励地笑了笑：“肯定会有一惆怅啦，毕竟在那里待了两年。不过……现在这个当，总算能放松了。”

李瓒说：“王翰的案，警方正在调查取证，听说证据很实。你不用担心他。就是朱亚楠的案，还是缺少关键证据。真相可能说不清了。但至少，赵元立会受到罚。他以后没机会再害学生了。”

“那就好。”她抿笑了下，将虾扔垃圾篓，清洗虾，又小声说，“我现在其实还有儿迷茫，哈哈。”她笑了两下。

“怎么说？”

“就觉，国内新闻，我不太适合；国际新闻吧，暂时也……”她自嘲地说，“看来真要换工作，去博馆当理员了。”

李瓒将剥好的又一颗大蒜摆在砧板上排排队站好，侧眸看她，说：“你事件报，或者拍新闻纪录片，不就好。别给自己太多责任，别掺和舆论。我看你在东国的时候，的那些工作就很擅长，也很开心的样。你可能更适合记录类的。”

宋冉听言，抬起脑袋，愣了两秒，说：“对哦。”

他瞧她那样，轻笑了一声：“傻不傻……”

“……”

宋冉指了下砧板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两排白胖胖的大蒜，说，“谁傻？”

李瓒说：“这儿在军训呢。”指了下小蒜兵们，“都给我站好了！”

宋冉噗嗤笑。

汤锅再次沸腾，宋冉揭开锅盖，清香四溢。

她拿汤勺舀了儿汤，两下，尝了一，嘴，一时没尝咸淡来，扭：“你来尝一下。”

她原打算舀儿汤碗里，可他过来，直接拿过她手里的勺，将剩下的半儿汤喝了，认真品了品，说：“味正好。”

宋冉接回勺，脸被蒸汽熏得通红，结：“不用，加盐了么？”

“不用。”

“那就锅了噶。”

“嗯。”

饭菜上桌，平菇豆腐黄骨鱼汤，韭菜炒河虾，清炒菜薹，炒黄瓜。

李瓒每样菜都尝了一，又喝了碗鱼汤，：“有两下。”

宋冉这才笑起来：“没吧。”

李瓒抬眸看她，许是厨房里待久了，她一张脸红扑扑的，看着温又柔。

窗外已是夜沉沉，室内灯光照下，有安静久远的味。

他在这个家住的时候不多，大半时候都是清冷的。不像今日。

他收回目光，慢慢喝汤：“你在家经常饭么？”

“有空闲的时候就。你蛮少吧？”

“嗯。大分时候吃堂。”

“军队里伙好么？”

“还不错。经常换菜单换厨。”

“那现在在派所也吃堂？”

“嗯。”他说，“味比队里差很多。”

宋冉听到这儿，问了句：“你是不是最后还得回队里去？”

李瓒微顿了下，没细想过。他将嘴里的米饭慢慢咽下去，说：“应该是的。”

迟早的事。

一顿饭吃完，夜里九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