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瓒说：“好。”

李瓒看着她，忽然伸手过来用力了一下她的脸。

李瓒对此并不意外。

李瓒微愣了下，但不在意。

六月中旬，帝城很炎了。酒店附近是写字楼区，宵夜的白领不少，很闹。

“嗯？”

“你这……”

“我就是想清楚了，才现在的决定。”李瓒，“这个坎过不去，我在更有竞争力的平台上也不会有所作为，只会被淘汰。我装作没问题，沾着林上校和我曾经的风光去了帝城。然后呢？在国家层面面对更艰更危险的实战任务时，我却还有心理问题，表现逊于边的英战友，说不定还犯下重错。指导员，那时候你还能帮着我？那时候的我，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她双手托腮，坦与他对视。

宋冉：“……”

清秀的眉目，的鼻梁，薄薄的嘴。她最喜他的睛，总是温柔清澈，净净，一如他的内心。而她知，那双睛也会锐利狠烈，一如他在战场上的凌厉果决。

她渐渐注意到他直白的神，问：“你嘛这么看我？”

李瓒快步朝她走去，她小跑过来扑他怀里搂住他的腰。

陈锋很快就给李瓒安排好了三个月的边境任务。

李瓒一瞬不眨地看她。

少骗我，我知过了。”李瓒说，“我现在模拟实战没问题。一切任务都能胜任。哪怕是实战，我主要也不是拆弹，而是爆破。”

乘车去帝城，一车站就看见人群里等待的宋冉。她一瞄见他，踮起脚朝他招手，睛亮得跟装了似的。

他对自己的未来规划，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晰且长远。

“我这上尉，在梁城算厉害。可扔在帝城，一抓一大把。”

李瓒神执拗而平静。陈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气：“我就知这是你的心结。你非要去也可以。三个月，你去边境实战三个月。表现通过了我放你去。”

……

宋冉笑起来，脚丫在桌底下踢他。

了各式烤串，又要了两罐冰饮。

宋冉坐在他对面，心情不错，脚在桌底下晃，时不时蹭他的。

他格外用力地搂了她一把，拿下蹭了蹭她的鬓角。

“冉冉。”

两人坐在烤串店里，竟像是来帝城游玩的大学生。

她把手收起来平叠在桌上：“指导员同意你去维和了？”

“但你还年轻啊。”

李瓒说：“好久没见了。补上。”

陈锋哑半刻，忽笑一声：“回答这么早，宋记者要不同意怎么办？”

“说是看结果。”

半个月不见，回到酒店自然又是一番折腾缠绵，到半夜才去吃宵夜。

“你女朋友现在也去帝城了吧？”陈锋说，“阿瓒，虽然我想把你留在这边，可梁城池小，你有更广阔的上升空间。帝城的猎鹰突击队汇集全国级英，是你最该去的地方。你聪明，学历又，跟着林上校好好学，争取过两年调过去，事业情都兼顾，难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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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没法儿了，说：“你兵太特殊，组织调查了你女朋友的背景。”

服务员端来烤串，宋冉先尝了烤，说：“没有东国的好吃。”

“我这次要去边境执行任务了，三个月。”

“她家世和亲属都没问题。对了，她妈妈是xxx的冉司长。”

发前，李瓒申请了两天的病假，去帝城的军医专家那里检查耳朵。

许是因为窗外的夜，她的脸格外柔白净。门前刚洗过澡，愈发灵。脸颊也白里透红，粉粉的。每次。之后，她的脸都会红上好久，睛亦清亮得像拿清洗过。

陈锋一愣，忽然就明白了军医说的话。

她咧嘴笑：“那我觉得你没问题。”

当初第一面，她就只看到了他的。对她微笑时弯弯的，看炸。弹时又严肃的。

李瓒说：“她知，我跟她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