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冉雨微刚回家，倦怠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她正在卸妆。最近工作太忙，她几乎天天加班。

“明天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怎么觉像是吃药就好，一停就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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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静而认真地听着，到了有趣，忍不住笑两声。

“嗯。一直在构思，整理框架。形已经来了，就等往里填内容。哦，因为《我们的旗帜》播了，又有好多栏目组来找我。但我还忙不过来。”

“这段时间都在什么？写书？”

“还是去医院吧明天。我怀疑你是不是得支气炎了。”宋冉说。

“好。”

“反反复复的，找个专家问清楚吧。”

“很……想你。”他说。

他轻了一气，将内心情绪平息，又问：“你过得好吗？”

他打住了。

“你想我么？”他问。

“大惊小怪的。支气炎我会不知？”冉雨微在镜里白了她一，但或许是卸了妆，她的面容有些憔悴，那个白远不及平日里来得凌厉。

“……哦，对了。”她讲着讲着，之前的一儿小陌生小低落早就烟消云散，“有一期节目讲一个前狙击手，现在已经是上校了。他的妻是个作家，写小说的。很神奇。”

“你笑什么？”她问。

“好的。哦，告诉你啊，你在那边可能还不知。但《我们的旗帜》都已经上线播完了。”

他无意间吐的一句话，淡淡的语调透过电话线传来，叫她听了心里。她的心咚咚直，在薄薄的空调被里翻了一圈，说：“他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了，现在情还很好。”

正说着，屋外传来冉雨微的咳嗽声。

依依不舍地讲完电话，宋冉起门：“妈妈？”

“会的。”他很确定地说，又问，“最近心情怎么样？”

宋冉也跟着想了一下，抿笑：“我希望到那时候，我们也像现在一样好。”

他说：“想了一下我们二十年后。”

“一样样慢慢来，别太累着。”

自从搬来帝城和母亲同住，宋冉发现冉雨微脾气柔和了些。虽然在很多生活小事上依然改不了咄咄人的格，但不

“我知的。”

李瓒问：“你妈妈怎么还在咳嗽？”

“对啊。反响特别好。很多年轻人都在看呢，新媒也很喜，前段时间好多人议论。这次跟着栏目组工作，好。他们事太认真细致了，又讲究，办事效率也。一儿都不像在梁城。”她絮絮叨叨，细数了一堆工作上的事情和小趣闻。

“都好的呀。”

她又问：“那你每天休息够吗？辛不辛苦？”

“不辛苦。”他语气闲散，说，“休息也好，就是……”

“想呢。”她嗡声答。

“上次的好了。”冉雨微不挂心地说，“但前几天夏季暴雨，吃了风。又冒了。你叫外卖给我送儿药来。”

宋冉靠在门边，拧眉：“怎么又咳嗽了？不是都好了么？” [page]

宋冉贴着手机的脸颊在发，明明室内开了空调。

她等了几秒，问：“就是什么？”

“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大概是这两年太累了，质不太好。气候一变就容易冒。”

李瓒温声：“这有什么神奇的，以后人家采访李上校，我的妻还是拿过普利策的着名记者呢。”

都没有。一切都好。连一儿轻伤都没有，真的。哦不对，有的。上个月有次起床，脑袋撞到上铺的床板上，了。”

两人同时静了一秒。

他听她笑了，跟着笑。

他听着，慢慢笑了一下。

宋冉也有些纳闷：“之前明明好了，不咳了的。”

“这么快？”

宋冉噗嗤一笑：“你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