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本杰明指了指里，问：“你想去？”

宋冉为难地瞥了一守卫的特兵。

本杰明挥手示意小菜一碟，说：“这是我的朋友。”又，“但你不许拍摄哦。”

宋冉于是关了机。

只不过，何依然不能。他非常理解，笑：“宋，你先去，我在外等你。”

宋冉跟着本杰明了指挥，这才发现他们内有专门的文字记录员，坐在电脑前飞速敲打着键盘。

指挥里气氛严肃，不时有信号兵来传递情报。多支作战小分队的队长副队长们围站在一张大桌旁分析局势，桌上摆着微观的地势图跟战局图。

战役打到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巷战街战，库克兵不吃亏。可如今恐怖分缩壳内，撬壳是个大问题。

宋冉悄悄移动几步，一看见了李瓒。

他侧对着她，迷彩服上全是泥土和血迹，脸颊上也沾满灰尘，还有几细微的刮伤，渗了血。人应是有些疲累的，可他的侧脸看上去依然韧而定。

他并没注意到宋冉，目光炯炯注视着他的战友：“这座碉堡建于中世纪，全是岩石。而且经过力学设计，外表光没有受力的切。”他修长的手指在碉堡平面图上动，用力了下堡垒的位置，“靠现有的炮弹是轰不开的。唯一的弱，只有这里。”

他指敲了敲堡垒正面的大门。

另一支分队的队长说：“可山坡地势，门框范围小，又牢固。没法准打击。我们试过几次。”

“想准，自然有准的方法。”李瓒收回手兜里，背脊笔，说，“我去投放爆破炸弹。”

现场一时静了下去。宋冉也吃了一惊。

“我不同意！”本杰明立刻反对，“我不同意。那个山坡本没法打掩护。你不到半路就会被击中。”

战事总指挥官也：“本杰明说得对。”

李瓒微侧过换了下重心，淡笑一声，说：“没有掩，可以造。”

“怎么造？”

李瓒神微变，一瞬竟似狼一般凌厉：“炮弹轰不动他们的堡垒，难也轰不动山坡上的泥土？”

众人怔愣。

一个队长猛地惊：“拿炮弹打地坑，人藏坑里掩护？”

“对。”李瓒毅然决然。

“可如果他们看到提前打好的坑，猜到战略想法，你必死无疑。”

“所以不能提前打。”李瓒，“我潜伏一个，炮兵打下一个。”

指挥官：“得靠战友无间合，不然半路可能发生意外。”

“战场上，如果不能以命托付相信战友，这样的队伍不堪一击。”李瓒说，“我炸开城门，大家再一起冲去。这个窝不端掉，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