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不叫了，趴在桌上睡觉。

温漾垂看着它睡。

她也有些困了，昨晚上失眠到了天亮，脑一直沉沉的，刚才哭了场，很累了。睡意难得，她把米团的往一旁挪了挪，也趴上去。

石桌上残留着它的温度，很，温漾舒服地叹了气。

米团茸茸的长尾盖在温漾的肩，温漾的发披在它的背上。 [page]

一大一小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第三香烟正好烧到了尽，封瀚眯着吐最后一雾，把烟掐灭，烟盒里，站起来。

他轻轻地走过去，蹲在温漾边。

米团听见脚步声机警地抬起，瞧见封瀚，喵了一声。

“嘘。”封瀚比了个手势，低声，“别吵她。”

距离很近，封瀚能闻到他的漾漾发上的香气，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清甜的味。

风有些冷了，他把外脱下来，轻轻披在她的肩上。

她没醒，封瀚松了气。

从这个角度，能瞧见她碎卷发下细白的脖颈，她半张脸都埋肘弯里，随着呼轻轻的起伏，像只猫。

右手里攥着手机，手机上的挂坠垂下来，是只小风筝，被保护得很好，还有七成新。

封瀚认来，那是他刚的那年发行的周边。

我喜她，她也喜我。这个认知让封瀚的心底瞬间柔得一塌糊涂。

……

温漾了个梦。

梦里她坐在一艘航行在海面上的小船上，天气晴朗，风平浪静，她怀里抱着一只白猫。

但忽然间，天地变，大的乌云从远席卷而来，黑的海浪翻大的波浪，好像要把她吞掉。她害怕地抱了怀里的猫，但猫忽然消失了，正惊愕的时候，海面上涌了好多黑的猫，森恐怖，都张着血盆大。

那些猫的嘴里涌一串串恶毒的谩骂，尖利的爪抓住船帮，像是要上船撕碎她一样。

……

封瀚瞧见她的肩膀忽然颤了起来，溢低低的泣声。

“怎么了？”封瀚一惊，赶拍她的背，“怎么了，噩梦了？”

温漾没说话，她醒不过来，只是啜泣，泪很快就在手臂下滴一小片渍。

封瀚的心都拧在一起，他不知该怎么劝，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机械地拍她的背，嘴里低声哄劝：“好了，别哭了，只是梦而已，醒来就好了，乖，醒来就好了。”

她不听，封瀚跟着难过，心情低到谷底，忍不住去给她泪。

“求求你们……”他的手指忽的被攥住。

封瀚一怔，凝神瞧她，温漾小声祈求：“求求你们，别骂我了好不好，我不是坏人。”

……

她颤动，像是要醒过来了。

封瀚猛地站起来，他不能再待下去，这姿势怎么瞧怎么像居心不轨，被发现了解释都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