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心里说不来的滋味儿。

半晌后，封瀚开：“江野，去我的微博发个公告吧，今晚七，我会开一个直播。”

【我没什么天赋，不适合这一行，及时止损回家和我老爸一起挖坟去，也好。】

艾舒的爸爸是一名考古学专家，艾舒也糊里糊涂地读了考古专业，但硕士毕业

“boss……你别这样。”江野不忍，“你这么折磨自己也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本无济于事。”

“一伤，好得再完，也会有疤。”封瀚的底又渐渐泛红。

【fk有什么好的，垃圾理者垃圾公司，一天天就知吃人血馒，也不怕噎死自己，老娘才不肯同合污！傻公司迟早破产，封瀚早晚带着他那些脑残粉浪街！】

江野冲着他走过去，他努力安：“漾漾小会好起来的，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舒，我知你在为我气，但是别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你的前程。”温漾拉住艾舒的手，轻轻她的手背，劝说，“一码归一码的，家人是家人，事业是事业，如果你能留在fk，之后大放光彩，我同样会很兴。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小舒，回去吧，我一不在意的，你去你喜的事情。”

演员是她的梦想，fk是她能实现梦想的最好的一条路，现在断送了。

【漾漾，你知吗，我今天大闹了fk！我又见到了封瀚的那个傻经纪人，卧槽你都不知我有多英勇，我差把他脑里的shi都骂来！】

温漾看着对话框里的消息一条条地蹦来，她受到艾舒在逗她开心，但她也记得，在刚刚接到fk的录取通知时，艾舒有多兴。

“你不用这些，去就好了。”

……

“直播？”江野心中已经隐隐有了预，他问，“直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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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喝的。”封瀚看着窗外，“我也没脸送。”

江野已经得知了温漾的状况，他也觉得难过和愧疚，看着封瀚的背影，江野一气：“boss，事情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杨骁的事发生之后，我认了漾漾小，但只想着让演顺利行下去，没有及时告诉你。而且杨骁之所以那么极端的举动，作为总经纪人，是我理不周……”

封瀚嗓音发哑：“那疤是我给的。”

天气好的时候，温漾最喜去的地方就是别墅二楼的透明台，台里有一把摇椅和许多。

【刚才打电话说这事，我家小老乐得颠颠的，还要请我吃饭，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哈】

【哎呀，哪里有那么严重，其实我也没觉得我能大放光彩。我都在这条路上漂了两年多了，和我一起行的好多都有了名气，我还是白开一样的温吞吞。】

他不是个情绪外的人，也不是个情绪丰富的人，但一想到温漾昨天和他说“我听不到”时的样，想到她那么柔的需要疼女孩于无声的世界时的样，想到她每天努力想要开心但还是被拉回压抑的世界的样，封瀚就觉得心脏像是被拧了一把，那份痛苦比被刀割伤手要锥心刺骨得多。

港很多工人在搬运货，搬上船，或者搬下船，很枯燥，但是又很有趣，温漾经常一看就是一整天。

“你说的对。”封瀚：“后悔没有用，我一遍遍说的那些对不起，除了动自己和让她烦，没有任何意义。”

屋内寂静片刻。明明正午光灿烂，却一觉不到意。

：“boss，还要汤给漾漾小送过去吗？”

封瀚平复好情绪，缓缓吁一气，又走向厨房：“公告发好了后，来教我切瓜。”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不远蔚蓝的海面和忙碌的虹港港。

艾舒盘坐在一旁，上放一个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击打，兴采烈地和她聊天。

封瀚笑了下：“我自己把机会丢掉的，怪得了谁。”

【还有我的辞职理由，写的是对公司ceo的严重生理反胃，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这么厉害，气死那个大辣！】

“其实你提醒过我的，三次。”封瀚回看他，“最开始的一次，在瑞景酒店的一次，还有第一次演结束后的那次。”

艾舒无所谓的笑，她给温漾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