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成事实带来任何弥补，但是，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我知错了。”

说到最后，所有人都能听他尾音的不稳，封瀚的尾渐渐红了，他又鞠了一躬：“别再伤害她了，她真的很无辜，错都在我，辛苦大家了，骂我吧。”

……

温绍看着屏幕里的封瀚，眯了眯：“他在歉？”

温伟江显然也陷了错愕，不过几秒钟，他的脸又沉下来：“我不接受，他歉能怎么样，能把我的漾漾变成原来的样吗？既然不能，我凭什么接受，不要妄想用这小儿科的把戏敢动我，我只要我的女儿好起来！”

商红丽扯了张纸巾抹泪：“爸爸说得对。”

温泽默了默，也：“我也不接受。”

温缙盯着屏幕里封瀚的脸，没说话，但神中不屑。

……

江野也要疯了，他甚至想冲到镜前，把封瀚打拉回来。

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又会为他带来什么？

江野猜到封瀚是要歉，但是这歉的方式实在是过了。

但封瀚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知我的粉丝群里，有一些年纪很小，甚至没有成年的小朋友。我很抱歉，为公众人，没有给你们带来好的引导，起到了负面作用。甚至说，不只是这件事，是从我以来，我就很少给我的粉丝带来正确的示范。”

“我只把自己当一名歌手，在舞台上表演好是我的职责，至于其他的，我从来不在意。”

“我忘记了，除了歌手的份外，我还是一名公众人，我拿到的酬金里，除了唱歌的钱，还有给大家榜样的钱。”

“我也是近些日才知，温柔和善良是很好的品德。我很愧疚，在此之前，我没有。”

……

封瀚说：“我没有资格求得大家的原谅，求得她和她家人的原谅，但希望，我的悔过能给我带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在直播结束之前，他又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

温家的客厅内，长久的沉默。

温伟江首先起离开，他把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哼了一声：“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接受任何歉，小畜生永远都是小畜生，我记他一辈！”

艾舒和温泽对视一，温泽冷冷：“谁都没有资格替我原谅他。”

艾舒狠狠：“对。”

温泽又有些苦恼：“我心，她见不得这样的事，我怕她万一松……原谅他怎么办？”

“心的人也心狠。”艾舒说，“漾漾或许会原谅他，但绝不会因此再喜他，求而不得不是更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