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课啊，又学不会！”小辉说，“哥哥，你在我家门等着，一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十二三岁的孩不懂得人情世故，觉得认识的给了他东西的就是好人，一路上哄着封瀚讲了几件工作上的趣事，说起自己喜的明星的秘辛，不过五六分钟，就觉得自己能和封瀚共患难了。

小辉领着封瀚到了他家门，他掏脖上挂着的钥匙开门，屋之前特意给门留一条小儿，让封瀚能听见屋里的声音。

封瀚倚靠在门，闭着听。

里的电视里放着球赛，张泉坐在客厅的沙发前喝酒，司机这行特殊，平时要求滴酒不沾，得空休息了就喜喝两杯。

小辉甜甜地喊“爸爸”。

张泉问：“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你逃课了？”

“没有没有。”小辉凑去他边，“是老师肚疼，所以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上课。”

张泉狐疑，显然不信。

小辉看杯空了一半，殷勤地满上，装作不经意问：“爸爸，我想漾漾了，我什么时候能再和漾漾吃饭啊？”

“去瑞士了。”张泉抿一酒，“你问这个什么？”

小辉说：“我想她嘛。”

张泉不说话了，他放下杯，去衣架取下来挂着的，在袋里翻手机。

小辉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他满心都是封瀚给他的任务和整个超市的奥特曼，继续追问：“爸爸，瑞士的哪里呀？我好想知，特别好奇！”

张泉已经掏手机，手指动着翻通讯录，边不在意地回答：“一个小镇，好像叫威吉斯吧。”

小辉：“哦！威吉斯呀！”他故意冲着门的方向，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封瀚站直，默默记下了这个地，威吉斯。

他顺着门看到客厅里的情况，觉得不妙，冲小辉勾了勾手指。

小辉眉梢一挑，颠颠地跑过去，趴在门关小声说：“哥哥，我帮你问到了，我的奥特曼呢？”

封瀚拿钱包，他把里面的证件和卡拿来，略扫了现金，大概两千块。

他递给小辉：“拿去买吧，应该够了。”

小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睛都直了，他接过钱包，不知该往哪里藏，心脏得飞快，脸颊也开始泛红：“真的，真的都给我吗？”

封瀚已经听到张泉在给人打电话：“诶刘老师啊，我是小辉的爸爸……听小辉说你肚疼所以今天停课了……啊没有这回事啊……我明白了，谢谢刘老师……嗯，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封瀚『摸』了『摸』小辉的，颔首：“嗯，都给你。”

封瀚提醒他：“待会你爸要是打你，你就把钱给他，可能会打得轻一。”

“……”小辉『迷』茫地看着他。

封瀚说：“等哥哥回国，再给你买更多的奥特曼。”

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