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镜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封瀚被怼的无言，想了想，刚又说了个“我……”字，荣：“抱歉，我没回国太久，装叉这个词，是这么用吧？”

荣神探究地打量他：“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看你相貌也不错，态度还这么诚恳，大概率不会被拒绝吧。非要在我这里迂回事什么？”

而且他的理由，还是让人动容的。

荣问：“你不是偷渡过来的吧？”

“我……”封瀚挣扎，“我力气比较足，可以一些活，都可以的，我学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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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又问：“说完了吗？”

“嗯……我还会开车，一般四个的都能驾驭，卡车也试过两次，勉能应付，托也可以。”封瀚补充，“我还会修车，汽车会修，自行车也会修。”

封瀚厚着脸：“都丢了。”

“……”封瀚不敢招惹他，憋屈地，“是这么用。”

“……”

荣伸手：“看一下护照和签证。”

荣“嘶”了一声：“你小别和我耍，想□□工？”

荣其实也没想要拒绝他。在威吉斯这样的小镇，能找到一个说中国话并且愿意常住下来的工人实在是太难了，即便他看封瀚的第一怎么都不顺，嘲讽了一顿，也是打算留他下来的。

“给你半个月的试用期，期间薪资发一半，中途任何一天表现不好都立刻走人。”荣说，“待会去换衣服，跟着李师傅学着怎么用推草机吧。”

荣问：“说完了吗？”

荣挑眉笑了笑，神中『』兴味：“继续。”

貌端健与否都无所谓了，没有传染病就行。

封瀚端正地坐在白『』的沙发上，那只破烂的小行李箱规整地立在一边，瞧着好像人模人样的……荣打量了下他快要破的鞋和一即便努力整理仍旧『』七八糟的发，眯起了。

“……”封瀚忽略了他这个问题，自我介绍，“我毕业于国内某知名音乐学院，会弹奏多乐，尤其擅长钢琴，吉他，包括古典吉他，以及大提琴，对民族乐也稍有研究，类似古琴、二胡和唢呐的名曲也会演奏一二。目前掌握的语言包括普通话、粤语、英语、法语，和基础的意大利语，如果东北话和四川话也算语言技能的话，也可以加上去。”

封瀚抬认真地看着荣：“先生，我会好好工作的，虽然我之前什么都不会，但我可以学，薪少一也没关系……包吃住就行。”

封瀚默了片刻，选择了说实话：“我喜的女孩住在威吉斯，我不想离开这里，需要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我了错事，需要时间等她的原谅。”

“我想一想……”封瀚了眉心，“我还会，嗯，修电灯泡和修，修桶也可以学。”

封瀚怎么敢拿来，护照和签证上都有他的名字。荣常年居住海外不知他长什么样，但是温泽肯定和他念叨过自己的名字，一拿来就全完了。

荣下微扬，穿着西的叠起来，问：“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杂活？看你的气质和履历，不该啊。”

没想到好消息传来得这么快，才十钟，就有人登门来应聘了。

“我有申签证。”封瀚正『』为自己辩解，“而且您看我过去的学历和履历，不会申请不下签证的，真的丢了。”

他在各个招聘件上把公告撒了一遍，又打印了不少宣传单，派人去街区里发，在房门也贴了一张。

荣把人请到会客室，兴采烈地去见，等真的见着人了，又笑不来了。

荣将信将疑，与封瀚对视半分钟，终究还是了。

封瀚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听荣：“你刚才说的这些，如果在装叉这个专业来评判，是非常不错的，你的素养是尖平。但如果是应聘我说的这些，不好意思，你还不够格。”

封瀚继续：“运动方面，我比较擅长散打，得过一次市级冠军和几次亚军，田径运动算不上尖平，但也还可以。”

荣神『』莫名地看着他：“……嗯？”

“我们这里招聘的是佣人、厨师和园丁。”荣从前的袋里掏一枚带着小镜的怀表，从桌面上推给他，“你可以自己照一照镜，考虑下你适合哪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