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怎么了？”温漾语气急切，她弯下腰在栅栏里寻找，“怎么没看见它？”

她好像快急哭了，封瀚愧疚得不敢看她，他意识到自己了件错事，但是嘴张张合合，又不知怎么解释得好。

他后悔极了自己的冲动莽撞。

温漾终于在小窝的外沿瞧见一团灰尾，她指着那和封瀚说：“在那在那，找见了，快把它抱来吧，我们去找医生，应该还有救。”

“我……”封瀚艰涩咽了唾沫，他去把那只小灰抱来，“对不起，我骗你了，它没事。”

温漾看着手上的平板屏幕，愣了两秒：“它没事？”

“嗯……”封瀚低声，“对不起，我太急了，你不见我，我担心你误会，我骗你的，小灰好好的，没生病，我就是想见你一面，和你解释……我错事了，你骂我吧，要是太生气……打我也行……要不然我自己打我自己给你气，你省的手疼……”

他说得断断续续，语无次，温漾疼得厉害，觉后怕又生气，隐忍片刻，还是忍不住大声：“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封瀚被吼得一哆嗦，他从没见过温漾这么生气的样，哪怕是最后一次见面，她都是平和安静的，什么时候这么大声说过话。

封瀚心虚，不敢抬，灰兔在他怀里挣扎，他把兔放到地上，垂着手乖乖挨骂。

“你很喜骗人是吧？你怎么这么喜骗人！”温漾气急了，她不知对面这个罩的阿有没有再狡辩什么，她也不想听，继续大声，“你那会说自己生病也是骗我的吧？还有你怎么得到我的手机号码的，是不是也是骗来的？你的说辞真的是很多，想要来工作就说你在追求你的女朋友，想要见我又说本没有那个女朋友，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呢？还是说，只要能达到你的目的，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本都不在意呢？你很像一个不择手段的商人，只顾自己，本不顾别人！”

封瀚不敢说自己生病是真的，他确实没有吃『药』，就为了拖着。

他怕温漾太生气坏了，或者骂累了没有，他转想给她倒。

温漾的睛瞪得圆圆的：“你要什么去？”

“我给你倒……”封瀚说，“喝再骂我。”

温漾怒：“我很生气，我不想喝！”

“那就不喝了……”封瀚又乖乖地站回原地，他个比温漾好多，怕她仰累，稍微蹲了一下，“继续吧。”

温漾抿，她已经很久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了，上一次很生气还是小时候，温泽没有零钱，偷偷卖了她的芭比娃娃去买奥特曼，还骗她说芭比娃娃被圣斗士星矢抢劫杀害了，她真信了，哭了好久，明白过后非常生气。

但那已经是十四五年前的事了。

拜这个阿所赐，她又真实地恼火了一回。

温漾瞪他一，转往外走：“懒得和你讲多。”

“我知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撒谎了，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不会撒谎了。”封瀚急着去拉温漾的袖，“我发誓，你监督，如果有再犯，我就……”

封瀚没注意到脚下小灰新拉的那泡兔『』。

他结结实实踩上去，脚往前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一个响亮的大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