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漾漾，我记不住。”封瀚逗她，“你得天天提醒我，因为我只记得想你，不记得吃饭。”

“……”温漾好嫌弃这样的封瀚，“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油腻啊。”

“我都是在网上学的，”封瀚『摸』『摸』鼻，乖乖，“那下次不学了。”

温漾动手拧开保温桶的盖，把饺和菜都摆来，试了试温度，不算凉，她把筷递到封瀚手里：“吃吧。”

温漾笑：“新年快乐，更岁，新的一年吉祥如意。”

封瀚看着她，里的光分外柔和，低夹了颗饺放在嘴里：“三鲜馅的？”

“是有。”温漾，“还有的和酸菜的，你看着饺颜『』，分一分。”

封瀚说好。他连醋都懒得蘸，一气吃了好几个，又喝了汤。

满屋都是菜香，这个节终于有了迟来的年味。

封瀚端着汤碗，看着桌面好一会，忽然觉得鼻发酸，今晚上发生这么多事，他第一次觉得鼻酸。

封瀚忍不住喊了声：“漾漾——”

“诶？”温漾忙着去抱往她上黏的米团，应了声，“怎么了？”

封瀚偏，认真：“漾漾，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次饺。”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问：“明年，我还能吃到吗？”

屋内再次变得安静下来。

温漾看着他的睛，嘴动了动，终究不知怎么说拒绝的话。

她垂下，把米团更地搂在怀里，半晌又抬起，视线望向的却是客厅东侧的那面琴墙。

封瀚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心中倏地一，他已经猜到了温漾想要说什么。

“我承认，我又心动了。”温漾笑了下，“我好像还是有喜你。”

“但是，封瀚，我心里还是有刺，我不来。”

温漾慢慢地：“阿瀚，这么久，你对我的好我看在里的，我也不是真的捂不的人，我也不想一直揪着过去那事不放。我努力了，我真的想要忘记，我可以不在乎你曾经的冷漠，我觉得没关系，但是阿瀚，你说的那句话，我真的忘不掉。”

温漾看向封瀚：“你说，你是搞音乐的，不会娶一个聋女。”

封瀚呼一滞，神变得绝望：“漾漾，我那是不择言，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是我幼稚，自私，想要报复——”

“但是你说的是对的。”温漾睫微颤，“我听不到你的音乐了，那些妙的音符我听不来，它们在我的耳朵里像是没有起伏一样。我没有办法欣赏你的才华，我也受不到你的快乐……”

封瀚打断她，急迫地解释：“不是这样的，漾漾，难每一个歌手的人都必须通乐理，会写词会作曲吗？不是的，音乐只是生活的一分，它是我的工作而已。如果我是程序员，你就一定要会写代码吗，就像你那么画画，但是我连紫『』和蓝『』都分辨不来，这不影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