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儿不要啦？”温漾拍他的手，“再调也是亲生的呀，丢了怎么办。”

“好了好了，我错了。”封瀚蹲在地上，下枕在温漾的膝盖上，挤挤，“老婆，吃完饺带你放烟好不好。”

来的路上给他们行了简单的培训，告诉他们要捡塑料瓶、易拉罐和纸壳，还一人给分了一个小背篓。

封瀚顺嘴：“你不就是好这一儿吗。”

“……”两个小团站在垃圾桶前面，谁都不敢迈第一步。

封瀚把外脱下铺在椅上，着温漾坐下，把背包打开，先是递一盒饺：“趁吃。”

凌晨四半，稀粥咸菜简单吃完，封瀚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副手，带着他们走了两条街，到了一老式居民楼的垃圾桶房：“捡吧。”

不过这次封起航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安，温漾看着他认真：“崽崽，要听爸爸的。”

看着两个小小的人影在那捂着鼻翻垃圾，封瀚不忘了拱火：“说好了的啊，捡的废品卖了多少钱，你们中午就买多少东西吃，要是谁偷懒了不肯好好活，那就饿一天吧。”

“他们两个要是丢了，报警的得是人贩。”封瀚一脸嫌弃，“一个个比猴还，谁要偷了他们，后半辈就只能在监狱里坐椅了。”

封瀚又盯了他们几分钟，走去拉着温漾的手往不远的长椅走：“别站着了，坐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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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路走到长椅，晨光熹微，借着微弱的光亮能看到垃圾房的门，这距离不远，万一真的了什么事，那边有声音，这里也能第一时间听到。

“别闹了，这才几钟呀，你放一个炮仗，人家楼里的人家都醒了，还不得冲下来打咱们？”温漾喂给他一个饺，“等天亮了咱们就得上新闻，那些媒捕风捉影的本事，说不定还得说咱们是离婚前兆，用火互殴。”

“……”温漾对着封瀚比了个大拇指，“这毅力，像你。”

唯一一次发火，是在小朋友三岁的那年，温漾带着他们在游乐场玩，被一个记者拍到了正脸照，传得全网沸沸扬扬。

温漾倒有些骄傲：“那可不是，我儿，聪明着呢。” [page]

封瀚抱着臂问：“怎么？认输了？只要你们承认错了，回去写两百个字的检讨书，并承诺以后在学校乖乖学习，再也不给你爸爸惹事，咱们就回去。”

封瀚气得急了，不仅连着发了数条微博反击，还直接将那个报社以侵犯肖像权的罪名告上了民事法。那个报社本来就不大，经历了这番波折后

温漾囧囧地跟在父三个的后面，离了老远就能闻见那酸臭味，她不敢走近了，远远地看着。

小朋友的气焰消失了。

到了这个地步，两个小团已经后悔了，但是箭已经在弦上，只能着翻下去。

他们的脸，温漾就觉得好像什么都能原谅了，是以封瀚总是批评她慈母多败儿。

“我怎么知呀。”温漾着筷尖看他，声音嫌弃里夹杂着甜，“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这么喜故玄虚。”

他虽然退居幕后了，但是名气还在，即便是现在，仍然总是有小报记者在他家附近蹲守，盼着能拍到几张照片冲业绩。算起来，结婚七年，婚变传闻至少传来了八次，最开始的时候封瀚还会解释几句，后来便随着他们去，反正日是自己的，过好过坏也不凭着别人的一张嘴。

接着又拿了一大把被塑料袋裹着的东西，在温漾面前摇了摇：“猜猜这是什么？”

都是不愿意服输的格，和封瀚一个模里刻来的，有错也不肯承认，

小团对视一，没有人愿意退缩，毅然决然地踏垃圾房。

“看你得意的样，还不是老公选的好？”封瀚看她一，也跟着笑。

封瀚笑起来。

温漾睛一瞪，轻轻用脚尖踢他：“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