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又纠结着脸。

唐茵看他，等了会儿，没等到下一句，问：“你怎么了？你要嘛？不说话我就走了。”

陆迟反地看向外面，鹿野正扒着窗看着这里，脸被玻璃压扁。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现在已经放假了，如果现在不说，待会人就走了……

唐茵双臂环，等着他开。

“……我我不是……”他说的有急，几个字合在一起，最后直接拿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展开在她前：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唐茵伸手去拉他。

陆迟还是缩了下，只不过动作很小，唐茵这次没离开，反而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你今天上午那么对我，我很不开心。”

说完她就觉到陆迟有僵。

半晌，她终于听见陆迟低低的声音：“……脏。”

听见这个字，唐茵才知陆迟为什么不想让她碰。

“脏什么？”她抬他的手，凑近看：“很净。”

手指修长，骨完。

陆迟知她的意思，没再说话，只是又低着说了一遍“对不起”。

因为冒，声音还有些沙哑。

唐茵说：“你不用向我歉，我只是不开心你那样对我。我不喜无缘无故不说理由就冷理。”

这很烦。

她突然笑了，带着狡黠，灵动的睛有着熟悉的觉，让陆迟瞬间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

陆迟并不是第一次见唐茵。

一的时候，他的班级在一楼。学校老了，中教学楼还是老的当时，贴近围墙。

当时在上课，他坐在最后窗，一抬就能看到特别近的围墙，甚至上面冒的草都能看见。

那时候正值盛夏，外面十分燥，蝉鸣聒噪。

数学老师在上面讲着必修一的新课，很枯燥的内容，他记笔记的时候突然就抬看了窗外。

然后就看到那边墙上坐着一个少女。

是真坐在围墙上，背对着他。

看不到脸，只有雪白的脖颈和后脑勺，俏的尾随着她的晃动也跟着晃动，好看的波浪。

她穿着短t恤，下摆翻卷在腰上，看得来被系的很，一大块白皙的肌肤，光映照，反光。

陆迟打开了窗。

他听见少女在说话，嗓音悦耳，不过是在骂人，没带脏字的骂人，很好听。

据内容他猜测应该是一中的几个人惹了什么她，然后她好像是来为她的同学。

陆迟开着窗听了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