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笑眯眯地回答：“就是《慈父》啊。”

季祯本闲得慌，听见伙计这样说，睁开来了些兴味，“你说。”

季祯脆直接买了下来，让人放车里一会儿带回去。

伙计依然是笑眯眯地说：“客官别恼，这戏的确从《四娘》改过来，不过是加了些地方特，”他从自己怀里掏一本小册递给季祯，“您看，这都写着呢，是改编戏目。”

“你前面怎么忽然不见了？”季祯问。

伙计恭恭敬敬地说：“客官，您是问对人了，我们这儿还真有个别的地方都没有的地方特。”

“这明明叫的《四娘》，你当我没听过，”季祯不满，“换个名字些改动便成了新的吗？”

灯会什么的，季祯没少去，以往在宜城的时候，灯会的规模堪比上京，闹繁华自不用说。至于边城，会办成什么样倒不清楚了。

陈家闹那样的大事，闹市里该如何还是如何，仿佛一滴坠海中，波澜不惊。街上人来人往，酒楼茶馆中也来客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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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祯站在一家成衣店外的小摊上，拿着一个面翻看。这只面是整个摊位上最寻常的一个，木雕刻，睛嘴掏几个来。

西陆闻言转，见是季祯，连忙咽下嘴里的包，红着脸说：“季善人。”

季祯躺回去闭着睛问伙计，“看来你对边城的地方特熟得很，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地方特？” [page]

季祯寻了一戏馆雅间，从他二楼开着的窗看下去，视线绝佳又少些吵闹。

这戏叫《四娘》，季祯自小听过数不清多少回，讲的是父亲早逝，母亲独自抚养儿女，虽然历经磋磨却将一双儿女都培养成才，她自己也晚年享福，母慈孝的剧目。

“我前面见你和江少主说话，怕扰了你们，便自己先走了。”西陆说着将自己手

街上的摊贩果然多许多买各面的。

他这边挑好面，本也是百无聊赖想着一会儿什么去，一晃就看见西陆站在不远墙角下手里拿着一只包吃。

而且季祯一拿起这面，就觉有有些和，他带来的手炉已经凉了，此时摸着这面倒是有些舒畅。

里早逝的父亲场便没了，后主要便是母亲与一双儿女的戏目，可这都唱了一刻钟了，父亲还没死不说，这一双儿女还写少了一个，只剩一个儿了，台词也改得厉害。

侍从告罪，一副傻样，季祯懒得再说怕气着自己，直接门坐车去了闹市。

侍从连忙说，“今天这院里人声嘈杂，来来往往的也多，爷你方才站着的地方又有半面墙挡着，兴许是我们一时不察。”

季祯的面这才和缓许多，不过依旧说：“改得这样古古怪怪。”

况且叫什么《慈父》，这剧里的父亲行事可半不慈。

若不是人名字相同，季祯都要以为这是什么新戏。

自己方才站着的地方，“刚才不就在那里，你们瞎了还是聋了？”

伙计：“地方特嘛。”

季祯到了边城以后难得觉得一件事有趣，加之现在听的这戏也怪，他脆懒得听，离开戏馆到了街上。

“再过几天，我们成里就有个千灯节，到时候满城彻夜灯火，往来杂耍玩闹众多，大家夜里门时要上各怪异面，十分有趣，您一会儿若是要走，便可去看看有什么新鲜面，”

的确写了，还备注了句是致敬原剧《四娘》。

季祯拂袖，“那方才我见鬼了啊？”

季祯一望过去，有些意外。伙计说的怪异面，他本来想的只是一些比较奇特的款式，可哪里想到到了街面上一看，这些面哪里只是怪异而已，简直是诡谲，各怪都有，就没一个好看的。

若是平时季祯定然懒得看这面，不过与那些血呼啦的活着看上去就扭曲的面比起来，这淳朴的面简直可。

戏馆里的经典曲目翻来覆去其实就那些个，季祯本以为躺着闭听也能背不少台词来，却没想到听了一会儿就听不同来。他从榻上坐起来，一边往嘴里送了几颗炒豆，一边让人叫来伙计问他：“这唱的是什么戏？”

季祯一喜，走过去说：“西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