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熠娘？”

季祯听见“娘”这不着边际的称呼，差把手上的玉瓶砸了。

他呵呵冷笑着把玉瓶朝向江熠，让梦大顺对上江熠的脸。梦魇霎时打了个嗝，然后一个接一个打嗝停不下来。

“我，嗝，那，嗝。”

季祯把梦魇对向自己，指着自己的脸说，“我，季祯，歉。”

梦魇看了看季祯的衣服，房间的摆设，后的江熠，都是对的，可让它相信面前的人是季祯，它却怎么都相信不了。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祯祯，祯祯绝。”梦大顺倔不认。

可它虽然是这么说，但静下心来也的确能够受到季祯熟悉的气息，面前的人的确是季祯。

片刻，不等季祯说话，梦大顺忽然噎噎起来，“怎么会这样，祯祯，你的脸呢，哇呜哇。”

季祯本来想给梦魇几个脑瓜崩解气，然而它这么伤心哭起来，季祯倒是不好下手了，他大略将望舒的事情讲了一遍，本意是让梦魇来活，却没想到梦大顺哭得差过去。

“太过分了呜呜，毫无德底线，杀人就杀人，竟然还要夺去别人的盛世容颜，下无耻！”梦大顺觉得，和望舒比起来，它的德平不知到哪里去了，它害人起码还是让人在梦中死掉，死前多开心啊。

梦大顺本又是颜控，对季祯许多仰慕都来自季祯长得好看，此时季祯变丑，它冷不丁都有自己守护的东西被偷了的觉。

梦大顺离愤怒！

季祯本来沮丧的心情，都被梦大顺哭没了。

他将鬼面放到梦大顺旁边，“你受一下里面什么情况。”

梦大顺转向江熠，“那，那你放我来一下。”

隔着玉瓶它能受和施加影响的能力有限，对这百年老鬼恐怕有费劲儿。

季祯忽然想到从前梦魇长得那鬼样，心想你还哭我，你自己照照镜也够哭背过去的了。

然而没想到，等江熠把它从瓶里放来，季祯看见的却不是从前那个模样青灰的怪。此时的梦魇不仅不是青灰，竟然还是白白的幼婴模样。

除去依旧是两个脑袋，但光是看那憨胖样，和人类婴孩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这怎么回事？”季祯问江熠。

“它上的气被清除，又纳了不少灵气，外貌便会有些改变。”

梦大顺也嘿嘿一笑，它又伸手摸了摸季祯的手背，“祯祯放心，我定为你一探究竟。”

它笑意还没收，又看一旁江熠正看着自己放在季祯手上的手，赶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给收了回来。

梦大顺面认真，将鬼面抱自己怀里，然后闭上睛皱起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