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心里的事情，江熠都不由失笑，“你在想些什么？我爷爷为了法神魂俱灭，早已无回转世。”

这也未免太狠了些，季祯听得瞠目。

江熠却说：“先天灵本就是集天地灵气所育，为天地万所亡，拯救生灵本是正，以渡也是宿命。”

季祯松了一大气，默默安了自己两句，又嘀咕着说：“我肯定不是先天灵，我一也不想为天地万而亡。”

江熠的目光没有指责，面上的表情更像是聆听。

季祯因此想了想又往下说，“这世上好人多坏人也多，各有宿命，和鬼也有好有坏，好的受奖，坏的受罚，都自有常，我才不用自己死去渡化万的事儿，万有多少值得我渡化呢？我开心自在才最是要。”

季祯这话漏太多，又不合江熠所学的法，明明可算自私之言，可江熠却又忍不住觉得这样自在随才是季祯。

季祯说完又想，这会儿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早，江熠会不会想听的是什么我愿意为法献之类的话？想到这里，季祯难免有后悔。

他问江熠：“你是不是我觉得我说的不对？”

江熠摇，“你只是普通人，无错可言。”

季祯听了舒心，打开窗又往外看了看，这会儿车已经快城了。

“我要到城郊去，你要不要先下车？”

“我和你一起去。”这些日来，梦魇血妖又是望舒，全都围绕着季祯，江熠并不是很放心季祯独自城。

季祯倒是无所谓，现在反正已经把话说开了，江熠一也无妨。

季祯看着江熠正襟危坐的模样，便觉得他这正经样实在惹人手。和江熠也算是有来有往地亲过两回，季祯觉得不必害羞。

季祯问江熠：“我这边窗有风，我能坐你那边吗？”

他这纯属睁说瞎话，虽然是在问江熠，但人已经站起来往江熠这边坐。季祯一坐下，手就慢慢朝江熠那边虫一样试探着挪过去。

先是碰到江熠的衣角，他手上的动作就更慢，直到碰见江熠的指尖，季祯这才怕江熠跑了似的一把把江熠的手握住了。

江熠低下看两人的手，又抬看季祯的脸，季祯目光里掩藏不住小小的得意来，手上握着不打算松开。

江熠越是不可攀折，他越是想要动手动脚吃江熠些豆腐。

况且现在说来，光是摸摸手已经太过落后于季祯原计划的度。

江熠收回视线，将脸也侧过去，指尖几不可查地也轻轻反握住季祯的手背，并没有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