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次季祯了，除了隔着院远远看见的季祯，所有靠近他的，对他笑脸或者往日那般亲近之态的季祯，均是心的幻象，虚假而污秽，与真实的季祯相差甚远。

然而江熠亦不能否认，心所变幻来的东西往往是人心底所压抑克制的**。

他的**是季祯。

季祯本来开言，想着这两天都没怎么见到江熠，气其实早就过去，加之自己这会儿是给江熠下了绊，想要些不可明说的坏事的，便准备好声好气开，却没想到江熠看自己一，立刻收回目光，一副不想看见自己的样，当下炸起来。

“你现在都不愿意正看我了？”季祯从屏风后面来，脚步很快到了江熠边，

“不要白费功夫了。”江熠低声说。

他端坐在中，如同尊神像，脸上不可亵渎之更是在上。

季祯就看不惯江熠这模样，“谁来白费功夫，我是来直捣黄龙的！”

他一边说一边宽衣解带，本来还有些害羞的情绪，此时也被意气用事扫得一二净。

江熠的余光之中看见一件外袍落在地上，忽不对，抬眸看去，季祯已经在脱第二件。

江熠皱起眉来，往日即便在他睡之前，心所幻的季祯也不会有如此狂放的动作。即便是心所幻化的虚假画面，江熠也觉得这画面辱没了季祯。

“不知羞耻。”江熠略微咬牙，此时几乎想要活剐了心。

还骂人！

季祯手上的动作一顿，警告江熠：“你再说这些诨话气我，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他说着里外又脱了两件，平日里不会来的一节手腕以及锁骨此时都了来。季祯的脖颈修长而白净，肌肤细腻极了，他脱得差不多，双手叉腰好整以暇地看着在大桶中坐着一直都没有动过的江熠，“在我动手之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在季祯看来，这必然是迷香起了作用，江熠除了嘴之外现在已经任由自己宰割。

江熠的视线避开季祯的，反复告诫自己那是假的。

**在江熠看来向来低俗而不必要，**的诸多表现形式之中，又以□□最让他鄙夷。他却哪里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人光是一节手腕，一寸颈项，就让他心绪不宁，呼加快。

波略微了，江熠问季祯：“你想什么？”

季祯四下环顾，觉得这地着实不是很好施展，但终究也就这个位置能够逮到江熠落单还没人打扰，不好施展也只能将就。

“当然是睡了你，这还不明显吗？”季祯豪情万丈，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衣裳脱了个净，又伸手摸了摸，里气有些嫌，“这你还说不用添，我来怕是要冷死我。”